蘑菇是记得不清楚，但是并没有记错。

“使其灭亡的要么是权力，要么是他自己。皇上又不想让他这会儿去死，而且他的那事儿其实……怎么跟您说呢？他那是私德有亏，但是这人又不来恶心大家……想杀他吧，凭他那些私德有亏的事儿罪不至死，杀他可能会有些小题大，但是吧，此人还一直在造反的边缘来去……但他每次，还都是老圣人默许的，冤有债有主，这事应该算到老圣人的上……他就是一个让人想杀他都觉得找不到合适理由的那人。所以说，我珍大伯伯也圆的。”

“没有没有，没有！就是想到了别的。我总觉得珍大伯伯打蓉儿哥哥多少有不正常，这哪是教育儿，这简直是要打死儿，而且还是生怕儿死不了的那。”

“他都想造反了，还不足以被灭了？”

似乎这话也不局限于男女。

“他的事儿离经叛，还不够他灭亡的吗？”

就拿咱们家举个例，我宝叔叔生来的时候玉而生，这个消息几乎是轰动了整个京城，就不信这么多年了里面的两位皇帝没听说过。既然听说过，为什么没把我宝叔叔怎么样呢？就是这个理，没必要跟一个婴儿计较，也没必要跟一个注定没落的家族计较。

没能力有心思的要先盯着。我珍大伯伯就属于那没能力，偶尔有心思，这个心思还是老圣人给他的，老圣人不吩咐他的时候，他就开始醉生梦死……所以，跟这人没必要计较。

有能力且有这个心思的人，自然是要先手为，在其没成熟的时候绞杀，比如南北这两位，不断挤压他们，不给他们一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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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这其中，只有他们自己能说得清楚，外边的人有很多猜测，有的说是你珍大伯见起意，有的说是秦氏不忠，是她主动。唉，可怜了你大伯母和你蓉儿哥哥，就他两倒霉。”

云芳就后悔为什么把孩给了邢夫人照顾，有些事能在孩面前嘀咕吗？

说到这里蘑菇就来神了。

换一个角度来讲，珍大伯如果是妻……蘑菇赶快摇了摇，浑被这个想法刺激的一激灵，觉得这个想法简直太可怕了。

至于现在，我宝叔叔不是没把那块玉挂在上吗？既然咱们家知识趣，那么皇家就更不会提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唯有妻忘不了，君生日日说恩，君死又随人去了……

云芳想了想，把好几年前的那桩事讲了来。现在回想起来，这事儿已经过去好几年了。如今想来真的是令人唏嘘不已。

“看您说的，这事你要分开看，有些人是有能力造反，有些人是没能力造反。

芳回答，而是肯定的了：“确实蹊跷，似乎不够面，我记得太太当时嘀咕了好几天。”

特别环境气氛烘托到这儿了，月很，秋风习习，就适合聊天。云芳回想起秦可卿来，就跟蘑菇讲：“就从面相上来看，那可真是一个人，她那时候年龄也不大，世飘零也是一个可怜人，话又说回来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

说到这里蘑菇想了想又说：“叫我说，珍大伯伯这人与国与家没什么好，然而每次起来都让人生不灭了他的心……”

蘑菇在一边听着，不知为什么就想起了那天晚上陪着老太太去看望宝叔叔的时候在车里听到的那一阵鱼鼓唱词。

其实这事儿仔细算算，也没有过去太时间，但是给人的觉是过去了很久很久。

云芳就问：“怎么了？这是病了吗？”

要真的是都计较，那街边有人喝醉了对着皇城那里大骂一声狗皇帝，事后被人告发，难问都没问就要让这个醉汉的人落地？如果真的杀了这样一个人，到时候就不好收场了。保持威严的办法不是和这些小人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