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欺男霸女都是小事，草菅人命都不算骇人听闻，真的是把江南当成他们家的田庄，他们自己增加了苛捐杂税不说，还用官府的名义征发徭役给自己家盖房修园。其中苛刻之，堪比秦法。

贾瑭上了车之后就走皱眉在思索。

贾瑭现在担心的就是这把刀第一次杀人，会选谁家？

贾瑭忍不住把眉皱了起来。如果这一次让他成功了，他一旦站住脚，很多人要倒霉。

贾雨村不是不知，但是给皇帝当刀的事儿也不是谁都能的，他现在诚惶诚恐，只盼着多活一日是一日，甚至在多活的这些日里找转机，自然是狂的给皇帝表忠心。

小人？

贾瑭想起一个人来：“贾雨村？”

毕竟香菱母女在荣国府，贾雨村心心念念想把这事儿给抹过去，所以早晚和荣国府对上。

这些地方豪一向是不服朝廷教。在地方上都是一些土皇帝，甄家在江南盘踞日久，几代繁衍来孙绵延无数，他们家不仅是孙多，而且奢侈之是咱们没见识过的。”

蘑菇留在外祖父家里住一阵，所以回程的时候只有四人。

云芳问：“今天你跟大哥他们聊什么了？怎么看上去这个样？”

哪怕是有心理准备，但现正是腊月。

京城的事儿比起江南来，就复杂的多了，他要用一把一次的刀，杀完推来平息愤怒，这把刀就是贾雨村。

“大哥说贾雨村有可能会来兴风作浪，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我也听来了，恐怕贾雨村要成一把刀，把大哥在江南过的事儿在京城里面一遍。”

而且所有的证据都只指到他们上，反而主谋甄家推得净净。这些人也愿意替甄家去死，只能说两方心甘愿罢了。

和他们家沾关系的人，只要是找上门就能被安排在广厦之中，吃山珍海味用金银婢。也不知他家的人怎么想的，就是朝廷用举国之力供养宗室也觉得吃力，很多官员都接连上表要求削减宗室开支，他们家居然养着比宗室还庞大的亲眷。

这个消息贾瑭不知的，难贾雨村再一次横，还让他成功了？！

呼号，倒也放松。

除了养亲眷，为了在士绅中有好名声，一面拿大量的钱修桥铺路，为这些士绅们提供金银帮助，成了大家嘴里的急公好义的仁善之家。一面又把当地的地刮得起火星。

殷祺给贾瑭总结了一甄家败落的几个原因：“……一个就是大手大脚的钱，次一个就是搜刮太甚，以致于民怨沸腾！第就是他们甄家作孽太重！

然后给贾瑭举例：“他们家在城中有府邸，府邸倒是建造的规规矩矩，没什么逾越之，可是他们嫌弃狭窄，本不住。城外的宅院连城一片，前后足足有十几里地，比一般的镇都要庞大。

他们家什么都要用钱，而且又讲惯了排场，自然是越刮当地越穷，越穷越是难刮上来，随着甄家的人越来越多，他们家的也就越多……而且家里面也没什么存银，所有的银的事儿都是绷着，一环扣一环。一旦有一天那边儿搜刮的供不上用了，这绷的一环断开后就没钱可用了。”

殷睿冷笑一声：“自古一旦开始奢侈，就是灭亡的开端。要不然为什么纣王用一双象牙筷，萁就要大哭。”

从某意义上来说，贾雨村才是真正的中山狼——得志便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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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说甄家大手大脚，大手脚就就是养这些人，一年光是供应这些人吃喝少说也是五十万银以上。

一边的殷祺看贾瑭皱眉，微微一笑。

殷祺：“贾雨村今年向皇上投诚，投名状就是甄家。”

殷祺接着说：“甄家就是这次不查也经营不了太久，家里安享富贵的多，谋划策的少！这次去查，甄家自认为千里之堤横在前面，自家不会有事儿，没想到就是小人落井石让他们家翻无望。”

他们家的人是住不完这些房的，但是却住了不少他们的亲戚。能跟他们家沾亲带故的都能在那边儿找一院住来，自然也不是白住的，人家钱供这些人吃住，这些人要给甄家效命，这次我去查江南的账，有不少百姓拦轿喊冤，其中牵扯到甄家的案十之五六。

晚上回家，在车上云芳抱着小儿，桂哥儿靠在她上打瞌睡。他白天的时候跟着跑来跑去，太耗费力了，所以这会儿天还不黑，已经不想吃饭只想睡觉了。

皇帝分的清楚谁是自己人，殷祺在江南能杀的尸横遍野，那是江南的事儿简单，而且朝廷占据着大义。

等我查起来，他们很利索的所有罪证全推到了这亲戚们上，我在江南杀这些甄家的亲戚和门生故旧杀的江河变。这些刀鬼虽不是主谋，但是从各类案里拿了不少好，杀他们也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