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就有些尖酸刻薄了。”云芳说她：“你也不能不合群啊！知你不喜，脸上挤个笑容也不会掉块。我跟你说，中权威不能挑战，你知吗？”

“知了，我也没摆脸啊！她问什么我都回答了啊！”

贾瑭就说：“你这是没挨皇权的铁拳，挨一次就知疼了。”

尽这么说，两个人对女儿也没什么更实际的教育，就是上警告几句。

反正她日后面对的都是些女人，不像是男人，在公众场合言行举止都要主意，女人没那么多的讲究，也很少接皇权，没必要耳提面命。

蘑菇今日的慨很多：“我算是看明白了，朝堂争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哪里有半温可讲。大家都像是夜里在江上行舟，既要避免和别的船相碰，又要避免碰礁石。如果知某有礁石，就是把人家的船撞开个窟窿也要避免自家的船礁。唉，说好是无奈，说难听的……”

她没说去，已经到了门，云芳就说：“你啊，这是读书读多了，整个人开始伤悲秋起来了。有人说历史不会重复，但是历史会押韵，很多事儿都是有规律可循的，看看罢了，还能当饭吃？别的不用想，回去先歇着吧，日是一天天过的，日日平淡，哪有那么的慨给你发来。”

这时候后面的丫鬟婆们跟了上来，车在二门外等着，他们夫妻一起上车，蘑菇看着车走了才回大观园。

门的时候贾瑭才知今儿午二老爷来了，但是没大老爷的命令，没放他来。

贾瑭也不这事儿，回去之后俩个人再次沐浴更衣才回院里。

第二天，天不亮贾瑭就起来了。

他今天起的比平时早一些，以前都是骑，路上能节省时间，不好的地方就是这天气风骑会特别的冷，但是贾瑭年轻，上火力足也就无所谓了。

今日却是和贾赦一起去的，贾赦是骑不了的，只能坐车，车比起骑来要慢了不少，自然是要早早地起来。贾瑭收拾好了之后到了荣国府，这个时候贾赦也收拾好了，正准备登车。

贾琏送他们上车，他没资格参加朝会，嘱咐贾瑭：“要是打起来了你挡着老爷，他这样一看都知很笨拙，连闪躲都艰难，都说柿捡的，他这人怎么看怎么像柿，要是冷不防被人家开了瓢，回来家里的女人们又是一番哭闹。”

贾瑭只能回他一句知了。

到了午，贾赦贾瑭回来，贾赦没被人家开瓢，主要是朝会上也没利，别说利了，钝都没有。大家打架靠拳，所以他和贾瑭鼻青脸的回来了。贾瑭的鼻里还着纸，发散着，要不是穿着官服，肤净了些，和讨饭的没区别。

全家接着他们，贾琮问：“真的打了？”

贾瑭嗯了一句：“不少人围着老爷抡王八拳，我就是挡在前面才成了这个样。”

贾琮看看贾赦，小声问：“为什么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