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微微一笑，“你喜妙玉吗？”

蘑菇自己回想了一，自己和妙玉并没有什么梁，那些小尼姑小姑们虽然常常诽谤妙玉的为人，蘑菇并不会以别人的话作为自己喜好的标准。所以想了一会儿就说：“她有傲……我不喜。”

蘑菇就帮着老太太系扣，她的手指非常灵活，一边扣扣一边问：“刚才那个妙玉来了，老太太就没有换衣服。为什么史家的两位夫人来了，老太太反而换衣服？妙玉是外人，两位夫人是亲戚岂不是更亲近，为什么呢？”

没一会，外边传话说是史家家的两位夫人来探望老太太并看望二。

这个家里面聪明人真的有好多。祖父看的明白，爹爹妈妈看的也明白，老太太看得明白，甚至连姑姑叔叔们都能看明白。她们趋利避害，哪里是陪着二伯母说笑，就是躲在二伯母那里等老太太消气呢。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云芳不想让女儿因此遭受打击，就跟孩说。

蘑菇。

“站在一边看着吧，你年纪小，多看看，多想想，不懂的来问大人。”

“为什么不喜她？”

史家的夫人来，十分亲近的跟老太太说起话来。虽然场面闹，双方更是手拉着手，但是说来说去都是一些片儿汤话，看着贴心，实际没什么用。蘑菇这个时候终于明白老太太为什么说两边都是客了。

所以自己也没什么好得意的。

“是啊！在我这个国公夫人面前也傲气，我也不喜。她却不是客，也不是自家人，是来咱们家求庇护的，既不能呼来喝去也不用太过礼遇。所以自己舒服就够了。但是史家两位夫人却是客，我去史家也是客。既然彼此是客，那就要以待客之礼对待。”

“我知我错了。”

“也不是。”蘑菇皱着眉：“我以为好多事我能看明白，可发现到老太太的院里什么事儿都看不明白。”

云芳忍不住看了闺女一：“怎么这么说？好端端的怎么先认错？你办什么事儿了？指望着先认错让我放你一？”

“唉！”蘑菇叹气，“我以为史书上

官场如此，民间也是如此，商场更是如此。哪怕是街斗殴的小混混，也要讲究一个抱团，也有行业的黑话，要不然人家说隔行如隔山呢！”

你一个小姑娘，又是生活在宅院，只要知外边各行各业竞争很大，时常抱团就行了，为了区别有了很多行话，故意让外人不懂。

没一会琥珀来请，说是妙玉走了，请大太太带着儿陪老太太说话。

“今天史家的两位夫人来老太太院里说话。翻来覆去的说了很多片儿汤话，然后又云里雾里的说了几句我听不懂的话。”

邢夫人立即带孙女过去，老太太躺床上，蘑菇坐在绣凳上陪着说话，邢夫人松气，觉得老太太今日算是好说话了些，没那么多怪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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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夫人立即门去迎接，留蘑菇陪着老太太。屋里面的丫鬟赶快给老太太梳发拿抹额，展开那些见客的大衣服先给老太太穿上。

甚至因为自己自鸣得意，反而漏了一面。

“你听不懂的那几句才是要的，别说你听不懂，就是我也听不懂，有些话只有对话的人能懂，就好比江湖上各行各业的黑话切。

然是看到片面了。原来妈妈那天说的不是一两面，而是要一件事分两面甚至多面去看。

“妈妈。”

一日就这么过去了，晚上吃完饭，桂哥儿跑去找贾赦玩儿，贾瑭被贾琮请去。蘑菇又贴着云芳在木榻上窝着。

想到这里蘑菇对着邢夫人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开始对邢夫人撒起，说不定这个家里，除了还算单纯的弟弟妹妹之外，也就祖母想的少。

“何来这慨？”

蘑菇想了想，摇了摇。

如此客，如此疏离，不是客又是什么？

“嗯？怎么了？”

外边院里面已经有寒暄的声音，老太太把手放到蘑菇的上了。

第254章 心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