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凤就带着几个丫鬟来找云芳拿对牌支银。

云芳听见之后笑了一声，把茶杯放到桌上。

秦氏发现王熙凤突然不笑了，问了一句：“婶这样看我嘛？怪羞人的。”

贾琏嗤之以鼻：“你与她关系好还这么想，只能是你瞎，我是没瞧来她有什么不乐意的。你要是真跟她关系好，劝她收敛着儿，我既然能看得来，我不信他们家的才看不来。”

王熙凤真的发愁了起来：“你说这件事儿蓉儿知不知？要是蓉儿知了，这可就坏了呀。”

想到了这个倒霉的嫂，就忍不住想起秦氏：“我和她关系那么要好，本就没看得来。我向来觉得她这个人是脂粉队里的英雄，没想到居然有这样的事。依我看，这事儿未必是她愿意的，必定是珍大哥哥在旁边迫。”

这事儿王熙凤不放在心上，云芳是放在心上的，云芳又重新把杯端起来，揭开盖，用盖刮着茶沫，在想着如何炮制赖家。

两个人把用到钱的地方算了算。云芳考虑的银库里面存银的数量，了对牌给了王熙凤的丫鬟丰儿。

王熙凤就觉得事严重了：“你说老太太知吗？”

“……赖大家的昨日跟我说她婆婆想要来咱们跟前请个安，说是能有今天也是主们照应，想要来给各房的主磕。问我什么时候得空要来给我磕，我说什么时候都行，她想要让我问问你。”

王熙凤就替珍大不值：“也不知她倒的是哪门霉……”

远远的珍大笑了起来：“我就知你们两个在这里，来这里堵着你们再不会错的。”

王熙凤立

“这一家人也怪有意思的，要是想磕直接到东院儿给我磕就行了。我要么是在这里要么是在东院儿，也没去其他地方，她也不会扑空。反倒让嫂来跟我说一声，也不知是怎么想的。”说到这里云芳从丫鬟的手里接了手帕了嘴角：“赖嬷嬷如今也跟个老封君差不多了，她孙最近一段时间有什么动静没？说是想当官儿，后来怎么样了？”

贾琏觉得王熙凤想的不对：“你就该多心疼心疼蓉儿，蓉儿才是最倒霉的那个。你反倒可怜起他媳妇儿来了。不跟你说了，我要等会儿吃了早饭去溜达一会儿，你也早收拾吧，别迟了。”

看到珍大和秦氏，云芳笑语盈盈的请她们婆媳来坐。王熙凤本来也兴，只是看见了秦氏一双睛十分媚，盼顾之间盈盈生辉，段又十分柔慵懒，笑容停滞了一。

王熙凤就觉得这事儿不太好说，一整个早上都挂在心上，好不容易在老太太那里伺候了早饭，大家目送宝玉去前院儿读书，李纨领了几个妹妹到自己的院里一块儿读书针线。

人是看到个女人就走不动，更别说是漂亮的女人了。多看几是肯定的，秦氏那样的，就是女人看到了也要印象刻，别说贾琏这风阵中的急先锋了。

秦氏没当回事儿，了：“好多了，还没有谢谢那支人参呢，多谢几位婶心疼我，拨了人参，我爹算是好起来了。”

在王熙凤他们院隔，也就是老太太的院后面，有一新建的大厅。这是云芳和王熙凤平时办公的地方，云芳也就在荣国府只呆大半天，除了陪着老太太说话伺候早饭之外，剩的时间云芳在这里理一些重要的事，大分事还是要给王熙凤的。

是啊，不能让老太太知。

王熙凤就扯了一个谎：“我看着你比前几天还瘦了一些，听说你最近一段时间为你娘家的事着急呢？怎么样？亲家老爷还好吧？”

王熙凤说了一件小事儿，那就是大家赖大的母亲赖嬷嬷最近要过寿，特意邀请了荣国府里面有有脸的婆们去吃席。虽然场面不大，但也闹，算得上是一个简版的老太太生日。

贾琏看王熙凤张了起来，自己反而舒展，觉得分享了秘密，反而心舒适。

“老太太知不知又有什么呢？这又不是咱们西府的事，是他们东府的丑事。虽然咱们同归一个宗族，然而珍大哥在那边当家作主，老太太这边说什么了他想听就听，不想听就算了，谁能得住他这事儿。这事儿只是名声不好，却不犯律法，珍大哥哥一个虚衔儿，就是朝廷想革了他官儿没法革，爵位已经这样了，除不除的又有何区别，闹来人家多呸一声，别让老太太知，徒增烦恼。而且老人家年纪大了，前几天刚被一太太的事气了一个倒仰，如今在知了这事儿，我怕老太太厥过去。”

事已经理完了，家媳妇们各自去忙自己的事。云芳和王熙凤就有时间喝茶聊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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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珍大带着秦氏过来了。

王熙凤想了想，这倒是没有听说过。摇了摇，表示自己不清楚。

王熙凤说的是最近几日要钱的地方，特别是到了月初，还要给家里面的男女仆人发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