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尊坐像，但是不知为什么，雕刻的是菩萨四只手臂四只手结四法印，双一条很随意的垂着，一条很随意的支着，重要的是面目不是慈眉善目，而是带着怒容，面目狰狞。但是仔细看，这尊像上的面容带着一些胡人的影，就眉目而言，和中原百姓的相不太想。

“最重要的？”

殷庆对香草弟弟说：“好孩，去吧，再拿一些茶来。我吃的你姑喜吃哪个什么酥，多拿一过来。”

殷庆摇了摇，“你还不懂，维持金和沾污不是一回事。”说到这里，招呼着云芳坐，香草的弟弟从外面来，放托盘里的茶壶茶杯，动作利索的给云芳倒茶。

“自然是金，金不破万法不侵，金一旦破了，魑魅魍魉都会一拥而上，吞噬菩萨的血，然后成为了新的神佛。”说到这里，他问云芳：“你说，菩萨怎么维持自的金呢？”

香草的弟弟再次来，拿来一个木盒，双手捧着木像放到了木盒里。有几个婆送茶上来，云芳陪着爹爹喝了几杯茶，快吃饭了后院来叫人，香草的弟弟才提着木盒送云芳去后院。

“嗯。”

云芳看看木像，。“女儿受教了。”

殷庆接了茶跟香草的弟弟说：“禄儿，好孩，跟姑说说，最近你听到什么消息了？”

放印钱的是她，但是事发罪的是才。除非从她屋里搜账本，这也只能抄家才能定罪，其他时间全是才经手，甚至银钱都不往她跟前去，所以那印钱的事儿治不了她的罪。

除了这个，老太太也想不云芳为什么跑她爹的书房里去了。

云芳皱眉，难今日爹爹找自己来就是为了聊这个？爹他也不信啊！

说是请回来的，但是只摆在架上，没有烧香敬奉，云芳怀疑，老爹可能是看木像是传承了千年才请回来的。

云芳很确定，这是爹爹要教自己什么。

“女儿愚钝，爹说是什么？”

香草的弟弟说：“这几日赌场里面有人放印钱，在赌场吃闲钱的是倪二爷，他和那些不懂规矩的打了一架。后来才知，这不懂规矩的是京城大人家的才。”

殷庆：“对啊，慈悲二字，是几次灭佛之后才有的。那些侍奉佛主的人，早些年都是人，要不然为什么说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啊！”

殷请端详了一会木像，转问云芳：“你说，佛祖菩萨最重要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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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庆站起来，双手将木像捧着放在了茶桌上，端详着木像对云芳说：“污垢也是维护金的法门，佛世的时候或许是慈悲的，但是时间了，未必还有慈悲的本心。所以，铸金护金，就是一门学问啊。”

“是有称呼，却不是咱们汉家百姓熟知的，是一尊亦正亦邪的菩萨。如今供奉的人少了，我是跟着几个有名的大师请教过才请回来的。”

云芳瞬间明白了：“女儿前儿……实在是气不过。找人……次不会了。”

云芳低一想，放印钱的是王夫人，摇：“虽然金沾了污垢，但是没破。”

和爷爷很兴，吃饭的时候，问云芳：“我今儿想找你说话呢，一转你不见了，问了才知去你爹书房里了。怎么了？是不是贾家的给你委屈了？”

“当然是不能沾污浊。”

云芳眉一皱。

云芳放筷，“我爹请了一尊菩萨，说是让我请走呢，我去了一趟。”

说着他把木像放到了云芳跟前，“请菩萨回去，时时看到，时时反思，去吧。”

家里除了其他的人都不信这个，立即双手合十念了一句阿弥陀佛，“也是他想着你，这是好事儿，请菩

云芳老实的坐着，殷庆摆着茶壶茶碗说：“你哥哥当差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他，官不能沾泥。你二哥京的时候，我也嘱咐过他，官不能沾泥。今日我也嘱咐你一句，姑爷不在家，你行事要三思，事儿要仔细些，不能让金破了。你跟我说，你那二婶或者说荣国府的二老爷金破了吗？”

云芳听着意思，老爹不是很敬重菩萨，就问：“这是哪位？该有称呼才对啊！”

老实的回答：“女儿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