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佛，到捐献香油钱……我跟你说，我要是去跟着见识一番倒也没什么，就是每次香油钱的时候，我浑疼。”

说到这里，云芳再也忍不住笑的肚疼，歪倒在榻上，一了杨太太的怀里。

杨太太自己也撑不住，扑哧一声笑了来，搂着云芳母女两个哈哈大笑。

云芳笑的泪也来了，不过云芳倒不觉得什么：“财才是人之本，叫我说妈妈这样也没错。天人来来往往不都是为了金银吗？想来你让人家不少骗钱呀！”

“谁说不是啊！但是也不能说骗，有些钱我还是拿的心甘愿的。”

说到这里，杨太太拍了拍边的空位，让云芳躺来，母女两个躺在一起，杨太太说：“上上个月，你安姨娘生了病，上吐泻，折腾得特别憔悴，你二哥不在家，你大哥请了好大夫来看，吃了药总不用。我去的时候跟一个姑说了家里的烦恼，她给我一张方，回来抓药给你安姨娘吃，吃了三天果然好了。人家既然把咱们家的人给治好了，这钱我是乐意掏的，我就让人封了五十两银给她送去了。”

“没见病人她们都敢开方，您也是大胆，人家敢开您也敢用！”

“这是没办法的事儿了，你不知你安姨娘那几天被折腾的人都瘦了一圈，再治不好，说不定都要转痢疾，拉的时间了，人可能都没了，万一人没了，你二哥回来我怎么跟他说啊！

也不是我傻大胆真敢用那个方，你爹他也是同意了，再说了，那个尼姑庵里面的姑都是有本事的，他们就是靠给人家看病得一些施舍。我也派人打听了，听说在当地那几个村庄里面有好名声，所以才把方拿回来。

说到这个，有件事我倒是要嘱咐你，你将来和这些人打的时候，可不要被人家的言巧语给骗了。那句话怎么说，‘车船店脚牙无罪也该杀’，叫我说车船店脚牙还要再加上某些僧，你不知那一些婆姑那真的是要钱不要命！怪不得你爹不许三姑六婆门，这些真是败家的源。”

“怎么说？”

“这些老秃们当掮客，的都是见不得人的事儿。我不是说了吗？我跟着你嫂的嫡母武夫人一起去看什么陆场的法会，听完经完法事，大家都是去喝茶看戏，当时去的太太夫人们不少。

有个尼姑来找我说话，说给我讲什么法华经，我觉得听戏没意思，和尼姑聊聊也好。那老秃给我讲了几句经书，就提到了前生往事。

说人这一辈享多少福受多少罪都是注定了的。我本想着，那老秃驴或许会说一些引人向善因果报应的故事，可没想到人家突然跟我说人这一辈有多少财货也是注定的，那意思是说都是佛祖给的，到手了就要接着，不接着反而要有灾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