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他打电话什么？”

对渴望占有江临的程锦来说，无论是穆简泽还是他边现的任何人，任何一亲近都是对自己的隐藏威胁。

程锦把人被窝里，刚要起找巾的时候，江临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江临被手机铃声吵的不舒服，皱着眉就想把手机抢过来。

“学，你教授给你打电话来了……你想接吗？”

程锦笑着摸了摸江临的脸，指间刚碰到他脸颊，就被江临一掌拍了去。

程锦当然不会让他得逞，胳膊一抬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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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程锦箍江临的颏，力有控制不住的重：“是真看不上我还是嫌我缠着你烦？”

“你松开手！”

一直在江临面前“脾气好”的程锦，脸上还是带着笑，但神异常沉，仿佛平日里藏得很好的本终于要压不住爆发来。

程锦心里疑惑了几秒，看着床上半睡不睡的人，程锦突然一时起兴，把手机放到了江临耳边。

江临眯起睛警告：“程锦，别碰我的底线。有些话我不想说的太明白，但你也别想揣着明白装糊涂。我就当那天的表白是个意外，以后不要再和我提这事，我不你图我什么，但都没用，我不喜你，也不会谈恋，你也别成天把心思放我这，你要是真喜男人，你就去找别人，这世上不缺有颜值有材的gay，但我没戏！”

“学，你和那个季教授，关系怎么样？”

被程锦这么一问，江临剩的那酒意彻底被驱散了，他向后仰，错开程锦和他彼此错的呼，声音尖锐：“他是我教授！我跟季容川没有任何关系，我们只是有很多学术上的东西意见一致罢了！”

程锦从见江临第一到逐渐演变成了引和喜，江临那对自己如鲠在的态度让程锦始终无法忍受，最终让他伪装成了一个可怜的狗，可它不是程锦的真实面目，这伪装在表白失败后，经过一夜的发酵终于难以遏制地彻底被撕裂开来。

“要是换个人，换成穆简泽的话，你还会是这副态度吗？”

“人心是脏的，看什么都是脏的。”

“但我怎么觉，那教授有心怀不轨呢……”

“既然学对谈恋这么抵，所以你也会拒绝其他人咯？”

江临翻个，声音虽小但格外冰冷：“和你无关。”

再纠结这无效的对话，解开江临的扣后，直接把外扯了来。

程锦冷笑一声：“我的心是脏的，那你俩是清白的吗？”

程锦捞起手机看了，发现是那个季教授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