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惯着吧，惯吧，惯得以后他父亲就老让他扎步受罚。”戚灼嘟囔着。

戚灼也去洗了澡，和季听一起躺在床上。大季听抱着狗：“你们睡吧，我去给狗喂。”

戚灼知他想好好和狗呆一会儿，便不让季听去打扰两父，将探探脑的小孩拉了去：“躺着，别动，睡觉。”

季听搂着戚灼的胳膊，两人都没有声，只听着客厅的动静。

“……发多了……爸爸扶着你，站在我上，来，，小胖有劲儿，不错……”

“唔唔。”

季听倏地坐起来，戚灼在他未声之前捂住了他的嘴，在他耳边低声：“你听错了，不是爸爸。”

季听转着圆睛看向他，他又：“是爸爸，就是叔叔的意思。”

见季听放松来，还对他了，戚灼这才松手。

“我才是爸爸。”季听也凑到他耳边小声补充了句。

戚灼又拉着他躺：“对对对，你才是爸爸。”

沙发就正对着卧室门，离得也很近，他不知大季听听到他们的对话没有，但后面他和狗的轻声细语里，就没有再自称过爸爸。

“我去给你兑，家里还没有粉——”

“育婴箱里有。”戚灼忽地声：“还有蔬粉和米粉，每样都加一勺，粉加两勺，就淹在瓶最上面那条线上。”

大季听停顿了几秒后才回：“知了。”

“我去兑粉。”季听又要坐起，戚灼连忙将他去：“行了，他爸给他兑粉，你别，睡觉。”

“爸……嗯，好吧，睡觉。”

大季听在狗的唔唔声中低笑：“……有，等等，宝贝别抓，等等……”

季听又突然大声：“大周哥哥，你会摇瓶吗？的要摇的。”

大季听回：“我会。”

季听不放心地翻起，撩开帘看：“你怎么摇的？”

大季听便一手抱着狗，一手摇晃着瓶。

“还要快一，你现在还没有白伽摇得快，这个有些难，你可能摇不好。”季听。

“好的，我会努力摇，你看我这样行不行？”大季听摇着瓶问。

季听端详他片刻：“还可以。摇一会儿你要滴在自己手背上，不手了才喂给他喝。”

大季听眉弯弯地冲他笑：“知了，小爸爸。”

季听还要说什么，戚灼将他拉回帘：“你到底睡不睡？”

“可是——”

“他喝完我会哄他睡觉，等你明天起床时，他肯定在床上。”大季听在外面应声。

季听终于放心来，伸手搂住戚灼的脖，闭上睛：“那我睡了。”

大季听喂狗喝完，便将他横抱在臂弯里，在屋来回走着哄他睡觉。狗睁着迷蒙的，嘴里吚吚呜呜，大季听便轻声和他对着话，不时亲一摸着自己脸的那只小手。

狗渐渐没了声音，季听也靠在戚灼的肩膀上睡着了，戚灼从半敞的卧室门看去，看见大季听将狗搁在沙发上，正拿着一条尺在量他的。

接着又蹲在沙发旁看他，挲他的发，轻轻他的胳膊，无声地笑着，一幅不够的模样。

屋一片安静，戚灼静静地看着床，心里正胡思想着，就听到大门发咔哒一声响，一阵沁凉的夜风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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