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转动手里的药瓶：“你母亲刚去世后的那段时间，我服用过这镇静剂……尽量停药吧，对不好。”

戚灼微微睁看着天板，目光里什么绪都没有，只剩木然。

“告诉我，我现在还能为你什么？”戚承适问。

戚灼依旧看着上空，片刻后嘴翕动，声音小得几不可闻：“……还能为我什么……你能让时光倒吗？你能让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吗？”他慢慢看向戚承适，声音嘶哑地问：“你能让季听回到我的边吗？”

戚承适每听上一句，脸就白上一分，力气尽失般佝偻着后背。

片刻后，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伸手解开衣领上的扣，垂往里看。戚灼察觉到他的异常，也慢慢转动视线看了过来，接着面惊讶，撑着地坐起了。

屋吊灯明亮，但也能瞧见戚承适那敞开的领里有团柔光在轻微地闪动着。

戚灼屏住呼，看着戚承适从颈里慢慢拉一条项链。

项链末端也系着两块枫叶状的玉佩，和戚灼的玉造型一致，只是一块是黄，另一块则呈现天空般澄澈的蓝。此时那两块玉都闪烁着微光，如果不注意的话很难看来。

“……它在闪光。”戚承适轻声问：“你知这是什么吗？”

戚灼想起那段视频影像里听到的一个词，便即刻回：“时空碎片。”

戚承适摘项链，将两块玉摊在掌心：“你母亲的祖父曾经在某个星球上遇到风暴，但他很神奇地躲过了，还捡到了一块看不材质的碎片。他说那块碎片像是动的霞光，切割开后，发现里面蕴藏着锝系蓝能量。”

“除了章鱼人会有极微量的锝系蓝，这能量在整个红枫系都已经绝迹。你母亲的祖父知这碎片很珍贵，却又搞不懂到底是什么材质，便将它们成了四块玉佩。”

戚承适的睛注视着掌心的玉：“你母亲将四块玉分别给了我和你，我拿去实验室让人研究，得的结果是它们不属于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可知质。而且它们不光蕴着锝系蓝，还隐藏着大量信息，但我们只破解了极小的一分。”

“比如……”戚灼轻声询问。

戚承适了气：“比如可以更改基因的公式，比如……它们的来历。”

“从那些破解的碎片信息里推测，我们的世界其实还有着其他等生命，他们能在时间里纵横来去。”

戚灼早从白伽的研究里获知了这些，所以并不到吃惊，但还是认真在听。

“这个世界是有中心的你知吗？”戚承适突然问。

戚灼一怔，却也意识回：“创世枫？”

“创世枫？”戚承适明显有些惊讶：“虽然我知世界有中心，但还没往创世枫上想过，毕竟那只是一个传说。不过我也不知世界中心究竟在哪里，假设就是创世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