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要去见另外一个小哥哥吗？这是带给他的。”

饭团哦了一声，将自己的棉糖递给戚灼：“那你吃我的，快吃。”

戚灼便低咬了一。

“好吃吗？”

戚灼：“好吃。”

饭团仰看着戚灼笑，笑着笑着又垂了，默默往前走着，小小的背影看上去有些难过。

“怎么了？突然就不兴了？”戚灼问。

饭团闷闷的声音响起：“要是爸爸在就好了，我想给爸爸吃我的棉糖，给他看我的小狗。”

戚灼沉默地走前两步，俯将饭团单手抱起来，低声：“爸爸会回来的。”

饭团很轻地了，侧着靠戚灼怀里。

戚灼循着记忆在大街上左拐右行，很快就到了一座小区外面。并熟门熟路地停在铁栏中的一扇侧门前，密码，推开门走了小区。

戚灼行走在寂静的林荫车上，饭团小声问：“我们这是去哪儿呀？是去找那一个小哥哥吗？”

“对，等会儿见到他了，你就叫他小戚哥哥。”

“咦？是小戚哥哥哦？”

“是另外一个小戚哥哥。”

戚家就在小区东北角，戚灼很快就看到了那栋熟悉的二层小楼，如他记忆里那样灯火通明，将楼外的草坪都映照得雪亮。

母亲去世后，他总是一个人在家，也总会在夜里将每间房的灯都打开，让光线将那些空的空间都填满。

戚灼推开院门，让饭团站着别动，自己则走到那扇闭的房门前，抬手了门铃。

几乎是在门铃响起的同时，他就听到屋传奔跑楼的声音，急促的脚步很快到了门旁。

房门被拉开，穿着一睡衣的小男孩站在屋，气吁吁地看着戚灼，神有些呆怔。

戚灼注视着他，慢慢蹲，像是怕惊吓到他似的柔声：“别怕，我不是坏人。”

小戚灼没有吭声，依旧愣怔站着，戚灼便又：“对不起，不是你的父亲回家。”

话音刚落，小男孩就倏地扑了上来，搂住了他的脖。戚灼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微微一怔，便听到他细碎的哭音：“……伯伯。”

伯伯？

戚灼脑转过数个念。

他很清楚父亲没有兄弟，自己也从未见过什么伯伯，而小戚灼的反应只代表一件事：有个和他年龄接近的戚灼曾经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