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

戚灼的心脏砰砰直，血一波波冲向脑门，涨得太都隐隐作痛。他看向大季听，看见他脯急促起伏，而揽住他肩的戚上尉垂着，用手抵，那只手在不停地发着抖。

半晌后，大季听打破了沉默：“和他们谈条件，可我们也得有他们需要的东西。可我们有什么东西可以用来和他们换呢？”

“有。”白伽迅速回：“我们有。”

“是什么？”

三人异同声地追问。

“因为他们维护的这个世界快崩塌了。”白伽走到大季听面前，伸手将他额上的一缕碎发拨走：“他们并不是创世者，创造这个世界的是更维度的生命，我们连想象都不能构建来的生命。”

“我们和六维生命一起生活在这个世界里，但这个世界正在崩塌中。我不知他们会怎么解决，那已经超了人类的能力，但他们现在需要人类的帮助。”

“人类的帮助？”戚灼问。

“他们选定的是季听和戚灼。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向他们提条件。”白伽的睛在镜片后灼灼发亮：“他们应该可以让你们摆脱命运的安排，改变既定结局。”

“真的可以改变结局吗？”戚上尉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揽住大季听的肩，大季听被他箍得生疼，却也没有声。

白伽：“我觉得可以，我甚至怀疑我们和他们的目的一致，都是想改变。”

“我今天和小戚灼也聊了，汇总了你们的穿越事件，发现穿越的都是你们人生的某个重要事件节，比如螅人侵，被抓去凯旋二厂，拉米星系，还有季听的离世……他们选定戚灼和季听肯定有原因，但应该没法直接和你们接，只能让你们自己去获取信息。”

大季听有些茫然：“那他需要我们什么呢？我觉这些穿越，唯一获知的就是结局不可改变。”

白伽：“每次穿梭在你们不觉察的况，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变化，可能这变化原本就是他的目的。而且通过这些时空穿梭，他已经将一些重要信息告诉给了你们。”

“哪些重要信息？”戚灼追问。

白伽缓缓开：“章鱼人所经历的杀，螅人对人类仇恨的源，他甚至还让你们知了季听的未来，用他的死亡来促你们加快行动。”

戚上尉哑着嗓：“所以，六维生命一直在告诉我们，他们面临的危机也和螅人或是章鱼人有关。”

“是的。”

“那有什么发生了变化呢？”大季听转问戚上尉：“你觉到什么了？”又问戚灼：“你觉到什么没有？”

两人齐齐摇。

“有。”白伽却。

见几人看向自己，他对大季听：“不是你今天告诉我的吗？”

大季听略一思忖：“玉？”

“对，就是玉。你们的玉在互相收。”

白伽摊开手，掌心里有着两块枫叶状的玉佩，一青一红，玉上动着莹光彩。

“我把小哥哥和小季听的两块玉拿去检测，发现里面蕴着锝系蓝。”白伽声音顿了顿：“最重要的是，我发现这玉里有大量信息，以一极先的方式记录其中。但那信息太复杂，我只能破译其中一，而刚才我讲的那些理论，就是这些信息告诉我的。如果时间充足的话，应该还可以破译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