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来人没了，仪也没了。”

“是的，谁劝都不听，非要去研究所，固执，冥顽不灵。”白伽摘镜，掏一张纸去镜片上的那层雾气。

“不然他为什么叫王铁板呢？就跟一块铁板似的，，不通理。”大季听声音有些发哽：“我平常就最讨厌他，老是让我们去帮他搬那些仪。”

“是的，他是最讨厌的人，我已经两年没见过那张讨厌的脸了。”

大季听还想说什么，但咙堵得发不任何音节，只慢慢俯，将脸埋在了自己掌心。

“我来只带了一张纸，刚了镜片上的雾，你不要让我再镜了。”白伽侧看向一旁，底也闪烁着细碎的泪光。

片刻后，大季听才抬起了，脸上多了几痕。

“纸呢？”他问。

白伽便将那张刚过镜片的纸递给他。

大季听用纸胡着脸，又哑着声音问：“我也没看见你舅舅、黄少尉、吴少尉、陈姨、林叔……他们呢？”

“他们还好。陈姨和林叔年纪大了，没有再在堂，黄上校和吴上校以及我舅舅都在，只是你没有见着。那些教官也都还好，过去的同学……也差不多都还在。”

差不多都还在……

大季听没有继续追问，只慢慢靠向椅背，片刻后轻声：“你别揪衣服了，那颗纽扣要被你拽来了，现在纽扣多珍贵你又不是不知。”

白伽停动作，又认真地问：“那你要吗？我把纽扣剪来给你，你钉在你的衬衫上。”

“不用，我现在有好几颗纽扣，是在陈理那里要的。还是那一个被我们捡到的季听告诉我的，说只要和陈理讲几句好话就能要到。”大季听回。

他说完后见白伽有些茫然，便意识到了什么：“你没有和我在雪地里捡到那个季听吧？”

“没有。”白伽摇。

“我在来到这儿之前，和你一起在冰冻星上捡到了八年后的我。那次是我俩驾驶着训练机甲去找哥哥，然后在冰原里发现了他。”

“冰冻星……”白伽仔细回忆：“是有这么一段，艾尔玛星舰在冰冻星上停留了几个月，我俩也去找过哥哥，没找着人，反而挨了一顿打。”

“对对对。”大季听忙不迭。

“但是没有捡着八年后的你。”白伽又。

“没有发生过那一段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