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 怎么也找不着，可急死我了。”

饭团在戚上尉怀里挣动，戚上尉便将他放了地，饭团立即从人群隙里往后钻。

“。”

“你别动, 等过来。”

大季听已经听了这声音是谁，却有些不敢相信，他慢慢侧, 看见一名年约六旬的老太正加快脚步往前。

老太白的发梳得一丝不，在脑后挽了个髻，虽然刚在那火山坑里蹲过, 上那件宽大的军队t恤却没有一丝折痕。

虽然她已生满了皱纹, 面容比记忆里苍老了数倍, 但他还是一就认来这是季太太。

大季听怔怔看着她, 很自然地就想起了季云，鼻一阵发酸。

戚上尉揽住他的肩膀低声：“你看她过得好的，好，没事。你也不用去打招呼，不然还要解释你为什么会现在这里。”

季太太并没有注意其他人，只满脸笑容地看着饭团，饭团也在她快要走近的时候冲了去，一扑了她怀里：“。”

“我的心肝宝，刚才没吓着吧？”季太太弯腰想将饭团抱起来，试了两次却没有成功，便笑：“饭团越越结实，都抱不动了。”

“我一气，你再抱试试？我一气。”饭团了气，鼓着脸颊看着季太太，季太太又去抱他：“不行，抱不动。”

“那我再。”

“再都那么沉，像个结实的铁疙瘩，等回家后坐来再抱你。”

“我每天都在打拳，嘿豁嘿豁。”饭团立即朝没人的地方挥舞了两拳。

“哎哟哎哟，好好好，知饭团厉害。对了，今天扎步没有？”

“扎过了。”

大季听看着正在笑闹的一老一少，心一阵恍惚，觉得前的一切都很不真实，也没法将这名满脸慈的老人和那名容颜致衣着华贵，总是面无表地用严苛目光俯视着他的季太太联系起来。

他小时候很惧怕季太太，大后则将她视作一个陌生人，但当他刚经历过季云的死亡，又发现她已经成为一名发白的老人时，那些曾经的过往都已模糊，怨怼的绪也都散去，剩的只有无法面对她的惶恐、悲伤和愧疚。

“黄姨。”戚少将的声音响起，大季听见季太太闻声抬起了，慌忙便转过了。戚上尉跟着转，很贴地往旁挪了半步，将他给挡住。

大季听知季太太姓黄，但大家都是称她为季太太，恭敬中透疏离。他第一次听到人称呼她为黄姨，而且这个人还是戚少将，不免微微一怔。

戚少将抱着狗等在前方，季太太牵着饭团走去，大季听和戚上尉混在人群中走在他们右前方。

戚少将飞快地瞥了大季听，又移开视线问饭团：“父亲抱？”

“哼！”饭团昂着脖看向一旁：“我要牵。”

几人跟着人群往前走，季太太淡淡地问：“戚少将，饭团错什么了吗？又在惩罚他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