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上尉瞥到了季听，生怕他摔倒或撞上自己别在侧的匕首，连忙放开戚灼去接他。没想脱离禁锢的戚灼想也没想地往后挥一拳，只听砰一声，刚扑到的季听就被他的手臂撞飞了去。

“哎哟！”

戚灼在听到了季听的痛呼，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打到的是谁。他立即停攻击，那喧嚣着要爆腔的怒火也被瞬间堵住，急忙转过，看见了扑在不远的季听。

“季听！”

“崽！”

三人同时冲向了季听，戚上尉离得最近，一把将他捞起来抱在怀中，连忙将人翻过来看。

“咔，咔，咔……”

季听这次摔得不轻，闭着张着嘴，脸上沾着尘土，鼻尖也在地面上了两暗红的痕。

戚灼不待戚上尉仔细检查，便一把将季听夺了过去，他的胳膊，又掉他鼻尖上的尘土查看，看清那里并没有破后才放心了些。

“哇……”季听缓过来那气，这才嚎哭了声。

戚灼既心疼又愧疚，也顾不得再去打戚上尉，只抱着季听来回走，嘴里不住地哄：“不疼了，不疼。”

季听听到他的声音后睁开，边哭边伸手去摸他的脸：“哥哥，你别，别打架了，呜呜，那个人是大人，你打，不过大人，呜呜……”

“不怕，我能打死他的。”戚灼提了些音量。

“我没打他，是他在打我，你听听，他多凶。”戚上尉连忙解释。

他想过来看看季听的况，戚灼却恨恨地瞪着他，抱着季听侧过，从牙里挤几个字：“别靠近他。”接着又对大季听：“你过来，别站在他旁边！”

大季听正在拍戚上尉上的脚印，没好气地：“我过来什么？你刚才为什么要打他？还踢了这么多脚。”接着又瞪了戚上尉一：“你嘛要别他的胳膊？要是别伤了怎么办？”

季听还在呜呜地哭：“哥哥，我刚才的泡泡浮力招没有使好，不然他就飞去了。”

戚灼低看季听，看见他满脸是泪，衬着鼻尖上那两红痕，显得愈加可怜。他又看向大季听，见他还在给戚上尉拍衣服，只觉得心一阵绞痛。

他底也蕴起了一层泪，咬着后槽牙问戚上尉：“你就是这样对他的？他和你亲弟弟有什么区别？你把他养大了，然后就这样对他？他依赖你，你说什么他都听，你就可以随意欺负他？”

大季听停给戚上尉掸土的动作，直起问：“你在说什么？你们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草啊，我他妈都觉得我不是个人了。”戚上尉闭上了气，原地转了一圈。

再睁开时，他突然揽住大季听的肩膀，将人抱怀中。大季听猝不及防被抱住，飞速瞥了戚灼和季听，小小挣了后小声问：“什么啊？”

戚上尉却没有松手：“别动。”

大季听果真就没有再动，作镇定地看着对面的戚灼和季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