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灼问。

戚上尉摇摇：“地面也不安全，现在军应该不会让民众继续前往星舰场，而是要找地方藏好，等到螅人退散后再发。”

戚灼突然想起在孤岛上时，那名机人和自由军取得了联系，自由军说纳鹰军正带着民众躲在星舰场附近的后山，心里便觉得戚上尉分析得很对。

季听虽然随时提防着狗去看少年，却也在听他们的谈话，似懂非懂地问：“戚上尉叔叔，刚才很多人死了，还会有人死吗？”

戚上尉蹲看他：“纳鹰机甲会把他们引走，剩的人就不会死了。”

“哦，不会有人死了。”季听松了气。

戚上尉看见狗坐在季听脚背上，睁着大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便轻轻了狗的脸，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切换：“别说，你俩得还真像。”

“是吗？我看看。”少年走到季听前打量两人，抿嘴笑：“果然很像，可不真的就是小爸爸嘛。”

狗在看见少年后，立即朝他伸了胳膊，但听到他开说话，又不兴趣地收回手，很快被地上的小石引了注意力，捡起一个拿在手里玩。

少年也蹲在戚上尉旁看狗，季听很是张地观察着，只要狗表现要少年抱的意图，就要立即转。

“小宝宝，让大哥哥抱好不好？你看你把爸爸的脚都要压扁了。”少年伸手去抱狗，狗也不抬地扭了扭避开。

季听顿时眉开笑，在狗上亲了一。

少年咂了咂嘴，问旁的戚上尉：“我怎么觉得称呼怪怪的？我让小宝宝叫我大哥哥，但他却把——把季听叫爸爸？而季听又喊你叔叔？”

戚上尉抬手在他额上弹了，似笑非笑地：“那你也跟着叫声叔叔听？”

少年嘻嘻一笑：“那你也跟着叫声小周哥听？”

两人明明浑透，还在这里互相开玩笑，哪怕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但那份默契的亲昵和眉间动的意，让人一就能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

戚灼已经十三岁了，虽然对这些事一知半解，却也不是完全不懂。他在旁边冷旁观，觉得这两人和大街上见过的那些侣没有区别，便在心里暗自腹诽：

——看着靠谱，实际上一都不靠谱，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天上还有机甲在飞，居然在这儿谈起了恋。他们不知旁边有人吗？不知我们还是小孩吗？看着真的好刺。

有恶心。

季听却在跟着嘿嘿傻笑：“我可以帮你叫人呀？戚上尉叔叔，叔叔——”

少年一把捂住他的嘴：“宝贝，你就别说话了。”

戚上尉正要笑着应声，突然察觉到了什么，脸上的笑意敛起，锐利的目光看向了河上游。

戚灼一直留意着他们的反应，心中一，也跟着看了过去。

只见上游极远现了一堵灰的墙，横贯整个河面，正飞速朝着这边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