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听将黑绳举，凑到前，借着窗外投来的光，看清绳上串着戚灼那块从不离的青玉。

“哥哥你的手怎么了？好多血。”季听倏地坐了起来，惊慌地捧着戚灼的小臂。

戚灼将背包放回原位，爬上床躺着，问：“不喜？”

屋安静来，戚灼一动不动地躺了很久，还是没有半分睡意。他转看向季听，看见他面朝着墙像是睡着了，便想去外面走走透气。

“啊？”

膀上蹭了蹭。

戚灼埋整理背包，淡淡地：“你不是喜这块玉吗？那你就上吧。”

他背对季听坐在床边理那条绳，季听便闭上，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药了吗？”

他在季听的监视，给手臂上的抓痕都涂了层药，问：“这可以睡觉了？”

季听将戚灼的手拿开，视线落在他小臂上，惊讶地啊了一声。

“除了我们，而且不能是人。”戚灼耐心解释。

季听检查过一遍，又凑近闻到了药味儿：“可以睡觉了。”

平常季听要听到这话，会兴得又又叫，但他现在只轻摸着玉面，受着手指尖微微的凉意。

“喜。”季听回。

他正要起，却听到季听很轻地了鼻，又抬手在

季听的声音越来越小，戚灼沉默片刻后，伸手盖住他的睛：“行了行了，睡觉。”

戚灼半晌都没有回应，就在季听想问他是不是也睡着了时，他突然翻了床，在背包里一通翻找，取了一条细绳。

——直到脑袋被抬起，脖上被挂上了一条黑绳，末端坠着块有些分量的东西。

“我看看。”

“我有你和。”季听重复了一遍，这次似在说给自己听，又着认真地：“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除了星星发绳和这块青玉，你还喜什么？”戚灼侧看向季听。

季听茫然地张着嘴，眨了眨红的睛，半晌后回：“我还喜你和，还有白伽。”

夜里，宿舍里很安静，以睡觉来逃避悲伤的白伽已经睡，狗也被戚灼哄睡着了，躺在床那发轻轻的小呼噜声。

“嗯。”戚灼想了想，又问：“你还想要什么？”

“哥哥。”

季听却：“不行，你得药。”

季听躺在戚灼怀里，摸着自己的项链：“哥哥，白伽说我有你和。”

“过了。”

他这话说得有些没没脑，但戚灼还是听懂了，闭着嗯了一声。

戚灼原想把手臂回来，再低斥他两句别找事儿，但瞧着他那双红的睛，又把那些不耐烦憋了回去，翻起去床找药膏。

季听完全不清楚那些血痕是自己抓来的，只张地问：“疼吗？血了吗？”

“除了你们啊，那我想想。”季听嗓还有些沙哑，他想了几秒后回：“我还喜和你们一起吃冰淇淋和大棉糖，喜和你们一起坐小公园里的天……”

戚灼盯着他看了几秒，若无其事地：“今天去地面修能量泵的时候摔了一跤。”

“不疼，没血。”

季听动着鼻，俯在他小臂上闻：“你骗人，你没有药，都没有味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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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味儿就没味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