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垂着和四肢，用沙哑的声音喊着妈妈，汗和泪不断滴落在石板地面上。

戚灼赶把人放，将季听面朝自己抱在了怀中。

季听一动不动地仰躺在他怀里，剧烈地发着抖，睛无神地盯着，泪顺着尾向额角，再淌发里。

“我要找妈妈，我要看妈妈……”

戚灼伸手抹掉季听的泪，但新的痕又淌了来。他撩起衣摆继续去拭，哽咽着：“你别闹，你乖，我带你去看妈妈。”

庞隆城已经了夜晚，没有炮火飞纵的天空一片漆黑，只稀稀拉拉洒着几颗星星，勾勒这座废墟城市的隐约廓。城里没有半个人影，安静得似一座鬼城，只有夜风在那些废墟间穿梭，发呜呜的哀鸣。

某个已经看不原貌的街旁，一个井盖在缓缓移动，接着钻来一形瘦的黑影。

黑影打量四周，见没有什么异常，又俯，从井盖旁的园里拽来一名小孩。

夜的掩映，戚灼将季听扛在肩上，匆匆跑向他修理能量泵的地方。他的脚踩上那些碎石瓦砾时，会发很轻的一声响。

他对这条路已经很熟悉，很快便看见了那辆废弃公车。他绕过车残骸，将季听放在了一个用碎砖泥土堆成的土堆旁。

戚灼满满脸都是汗，t恤后背也被浸。他蹲，将挂在睫上的珠甩掉，才示意季听去看旁边的土堆：“就是这里。”

季听睁着红的睛看着戚灼。

“那就是你妈妈。”戚灼哑声。

季听转茫然地盯着土堆，像是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戚灼便又解释：“你妈妈就埋在里面。”

季听的开始急促起伏，接着扑了上去，伸手去刨土堆上的泥块。戚灼见状，立即捉住他的手腕：“你妈妈死了，所以我把她埋在这里，让她好好睡觉，不要去打扰她。”

季听没有声，只用力挣着手腕，戚灼又：“崽，你妈妈不想你把她来的。”

“可是我想，我想……”季听看着戚灼，泪又涌了来，小声且断断续续：“我想……看看她，我想……看妈妈。”

戚灼松开他的手腕，捧着他的脸着气：“她能看见你的，知吗？她在天上看着你，现在都看着的。她知你在想她，也能看见你。你妈妈那么漂亮，她现在不好看，肯定不想你把她从土里刨来的。”

季听将他的话听去了，没有再挣扎，戚灼便松了手，看着他慢慢扑倒在那土堆上。

季听的脸贴在带着土腥味的坟堆，张大了嘴无声地恸哭，涎和泪都渗了燥的泥土里。

“你为什么没在玛丽号上？你不该在这里，你应该，应该在玛丽号上的，你，你应该在找项链，你问旁边的人，看，看到我的项链了吗……旁边的人说，你想想，是不是掉在公车面了……你应该，应该已经到了小行星上，正坐在大房里，在吃糕，吃冰激凌，草莓，草莓味的冰激凌……”

戚灼安静地守在季听旁，听着他极力压抑着声音哭泣倾诉，脸上也满是痕。他正要伸手去摸摸季听的，却突然听见远传来了熟悉的嗡嗡声。

他心一凛，知是螅人的无人机巡逻过来了。

季听依旧趴着没动，戚灼则转冲向了那辆公车。吴队曾经让队员在车上留了一能隔阻探测的封闭服，应该还在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