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季听抬起了。

“对，三次。而这三次经过虫，让我到达了三个不同的时空或者说时间节。”戚灼皱眉回忆：“第一次是你来刑场救我，我们逃向你预先安排的星舰，却在星舰前方撞了虫。我在虫里和你失散，从虫穿过去后，发现我到了螅人侵那天，并在星舰场遇到了想逃上星舰的我和你。”

“那，那还是小孩？”季听满脸震惊。

“是的。当时我没呆多久，就再次被了虫，离开了那个时空。我原本以为这一次虫的通往我们的时空，没想到……”戚灼说到这里便没了声音，只怔怔地看着前方，里闪过一丝痛楚。

季听也不促，只拿起他搁在自己肩的手亲了一，静静地等着。

半晌后，戚灼才哑着嗓：“结果我回到了我母亲去世的那一天。”

第77章

戚灼揽着季听, 声音低沉地讲述：

“我母亲病房有条用来更衣遮挡的帘，我钻虫后，就现在帘后面。当时就是她去世的前一刻, 正在给父亲临终代。”

“我记忆里那天特别的冷，原本以为是记忆错, 但我再次经历母亲的去世，还是觉得很冷, 站在那里不停发抖。”戚灼艰难地吞咽了，虽然已经三十岁, 但对着季听讲述母亲去世前的景时, 也不复平常的冷静，声音有些不稳。

“也许是没有勇气再面对那一幕, 也许是不想打扰他们，我一直在帘后没有去……”

躺在床上的女人瘦得如同一枯骨, 只有微微起伏的膛表示她还活着。

“我知这对你来说很残忍，但是你必须得撑去……不要为我难过，忘记我，好好活着……照顾好小灼。”

戚承适握着王怡瘦的手腕, 泣不成声：“可我怎么活得去？你让我怎么才能撑得去？”

戚灼指尖掐着自己掌心，听着父母的对话和心检测仪的滴滴声，角余光瞥见病房门被推开了些, 便抬看了过去。

他的视线落在不远的地方，却犹如穿过了茫茫时空，再次见着了那个满脸惊恐, 站在门浑发着抖的自己。

“……承适, 不要让自己痛苦太久, 你必须得快振作起来, 小灼需要你……”

戚灼听着母亲的临终遗言，注视着门那个年幼的戚灼，在他回视过来时并没有闪避。

小戚灼看见站在帘幕后的他也没有表示惊讶，也许认为他是父亲的属，或许本什么也没有想，只看了他一就移开视线，继续盯着病床上的母亲。

“……那四块玉，结婚时我给了你两块，生小灼后，剩的两块便给了他，你们都要收好……”

戚灼微微一怔，心原来这玉一共是四块，还有两块在父亲那里，他居然从来没听说过。

“小灼。”

听到母亲微弱的声音，戚灼心一颤，差就掀开帘走去，却见门的小男孩一步步走了来。

“妈妈。”小男孩轻声。

“小灼，你到妈妈边来。”

……

“后面就是母亲最后给小时候的我代临终遗言，我已经听过了，每字每句都记得，不想再重温一次，就翻窗离开了。”戚灼的声音越发不稳，季听便揽住他宽阔的肩膀，将他的轻轻在自己肩上，安静地抱着。

戚灼很快便抬起，虽然睛还泛着红，但神已经恢复平静。

“因为虫一直没有现，所以我在那个时空呆了一段时间，没有去和父亲相认，但我找到了我自己，那个小时候的自己。”

“你去找他了？”季听轻声问。

戚灼：“我那时候觉得这个虫不是偶然现的，他将我传送到这两个时空或者时间，必然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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