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艾尔玛号将在十秒后跃迁。”

“秦上校和周上校没事吧？”

那片太空像一个大的墓场，寂静无声地漂浮着一群群尸。那一幕如此惨烈，到现在虽然已经过去了数年，却让他依旧不敢去回忆。

“等到穿过跃迁后，我们就去找王铁板，让他看看你的算法。”

军官立即回击：“明白什么叫心存畏惧，什么叫小概率事件吗？算了，你不懂，自由军文盲太多。”

他和这些人不一样，曾在今天亲历过艾尔玛星舰陨落。当星舰解时，那些没有来得及逃的人便暴在太空中，在短短数秒因为低压和缺氧而死亡，尸迅速结上一层寒冰。

大季听无法控制地急促呼，牙齿咬住，修的手指攥，指关节用力得发白。

大家的语气都很轻松，两名上校的脸上也了一丝笑容，但默默站在最后的大季听却依旧心弦绷，一直盯着三维屏。

“现在已经到了奥克星域了吧？”

……

“放心吧，技术人员比我们更懂。”

“这些瓶瓶罐罐都是固定好了的吧？”听着满实验室的叮当响，季听有些担心。

星舰开始摇晃时，季听便抱住了旁边的柜，白伽也抓了门把手稳住。两人对通过跃迁时的颠簸早已习以为常，所以并不惊慌。

“三，二，一。”

白伽虽然被晃得转向，却也冲着季听一个劲儿傻笑。

秦梓霖直起了，还在小声汇报的军官停话，都齐齐看向了三维屏。

“是的，了跃迁就是奥克星域，离奥克星只有半小时不到的航程，过会儿就可以着陆。”

星舰摇晃得最剧烈时，秦梓霖和周肯被人扶住，其他军官们想要维持仪态，撑着站在原地没动。但一摞人都撞在墙上后，也没有任何仪态可言，都狼狈地挤到书桌前，伸手扶住桌沿。

现在又回到了那一天

“十，九，八，七……”

两名上校回：“我没事。”

”

他前面的军官在用极小的声音祈祷：“……不要传到恒星星域，不要传到恒星星域，不要被烤成。”

“艾尔玛号正在通过跃迁。”

“好。”白伽镜被晃得快甩鼻梁，腾一只手推了。

星舰平稳通过了跃迁，大家都放松来，回到了三维屏前继续观看。三维屏的雪已经变成了波浪线条，这是信号正在恢复中。

旁边的人轻笑：“因为引力和磁场，跃迁的终不可能是恒星星域。咱们在太空里飘了这么多年，这个小孩都明白的常识你却不知，纳鹰军招人的时候都不挑的吗？””

星舰冲跃迁的瞬间，剧烈的晃动和颠簸倏地停，星舰平稳得如同静止。军官们陆续站直，整理衣帽，互相询问。

“奥克星上有飓风，要选好着陆。”

大季听离门近，抓住了门后的一条横杠。虽然三维屏上所有图像数据都消失，全是雪噪，他也一直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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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伽的左右摇晃：“早就固定好了，这些东西可比什么都珍贵，坏了就没了。”

戚灼去了隔指挥大厅，大季听安静地站在人群后。

季听昂起学王钦：“白伽实习研究员，我是帝国科学院院士，三项发明都获得了达奖的王铁板爵士，现授予你白小铁板的荣誉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