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听不知大季听为什么会站在这里，远远地盯着季云和季太太。

大季听？他在这里什么？

有天午放学，他照例来研究所找大季听，发现人没在，估计是去了军，便径直回宿舍大楼。

季听盯着他的后脑勺，恨恨地：“想不到我八年后会变得这么讨厌，故作神秘，故玄虚，说半截话吊人胃——”

黑暗中，大季听轻笑了一声，抬手了季听的脑袋：“睡吧，别想那么多了。”

大季听转看向了他，神复杂，目光晦暗不明。良久后，伸手指碰了碰他的睛，轻声：“你的戚灼说过，我既然能来到这里，肯定会有我肩负的使命，或许就是来改变有些事的结局的。所以在那些事还未发生以前，你什么都不用知，因为那可能本就不会发生。”

季听连忙在十四层停，再蹑手蹑脚地从步梯往一层，探脑袋悄悄看。

大季听在通站了很久，直到季云和季太太回到房间后才转。季听赶缩回靠在墙上，听着大季听的脚步走远，心里只有的疑惑。

他会悄悄上楼，从楼梯探，若是戚灼在，就一声不吭地藏在墙后偷听。若是戚灼不在，他就会走去陪着大季听，随便和他说什么，或者什么也不说，只握住他的手安静地坐着。

们必定满怀着对人类的仇恨。当初为了获得它们的锝系蓝能量，军工厂抓走了那么多章鱼人，没有一个活了来……那它们是来复仇的吗……”

大季听翻了个背朝他：“对，什么都不会给你说。”

季太太和季云的宿舍就在十三层，此时正是晚饭时间，母俩搭了张小桌在房门吃晚饭。

这些年来，他和那两人虽然都住在艾尔玛星舰上，互相间却从来没有过来往。季云和他针锋相对如同仇人一般，季太太遇见他也如同路人，风都不会给他一个。

。

“反正你是什么都不会给我说的是吧？”季听还不死心。

季听陷了沉默，片刻后才：“王钦说如果他的猜测得到证实，那章鱼人被改造成螅人，背后必定有什么人或者力量在协助它们，不然光凭它们自己是办不到的。”

季听锐地追问：“那就是也有可能会发生？”他侧思索片刻，开始自言自语地猜测，“你们和好了？但是不可能啊……我和季云是老仇人了，和他和好，就差不多是和螅人和好。还有季太太，她能正看我就算不错了。”

“你说的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季听翻起看着他，在没有得到任何回答后，有些恼怒地：“我们还是不是这世上最亲的人了？我什么事你都知，但你发生了什么却对我隐瞒不说，你不觉得这样对我很不公平吗？”

少年季听每天都要上课，但只要有时间，便会赶来研究所。

晚上，戚灼在军值岗，屋里只剩两名季听，并肩躺在那张小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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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季听没有声，季听便侧去看他，隐约光线，可以看见他睁着看着床，睫给睑投了一片影。

“为什么啊？”季听既纳闷又不太兴，“你明知季云是我仇人，我在季太太里是空气，她恨不得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你为什么还要去看他们？”

升降梯缓缓上行，在经过十三层时，他目光穿过那些铁栅栏，看见通站着一熟悉的颀背影。

他最后半句几近无声，喃喃着更像是一声叹息。

大季听还是没有声，就在季听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幽幽开：“以后你自然会知的……最好是永远不会知。”

“我可没吊你胃，是你自己问我的，我有权利选择要不要告诉你。”大季听扯被将自己裹牢，声音懒散地：“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有哪些人给戚灼写过书。”

只见大季听一动不动地站在一条廊后，形被遮挡了大半。季听只能看见他的背影，看不见他的表，顺着他面朝的方向看去，却只看见了季太太和季云两人。

“是吗？”季听顿时来了神，将季云和季太太的事抛在脑后，“你快告诉我，快告诉我。”

季听听着旁人平稳的呼，终于没有捺住，问：“你为什么会去看季云和季太太？还不是正大光明的看，是躲在那里偷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