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睛委屈地看着他。

戚灼垂眸看了他片刻，无奈地叹了气，接着微微俯低声：“只有你。”

“什么？”

戚灼沉默两秒后又：“只有你，现在和我一起站在这里的你。”

说完这句话，他像有些手似的立即松开季听，再大步往前走。

季听怔怔看着他的背影，好几秒后才反应过来，站在原地蹦了，睛也倏地亮起熠熠光彩。

大季听的中午饭是季听送去的，他半靠在床上，目光淡淡地看着季听哼着歌揭开饭盒，又哼着歌给他剥栗薯。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这么兴吗？”季听觉得自己表现得这么明显了，大季听居然还不问，终于忍不住自己开了。

“不好奇。”大季听懒懒地。

季听剥着栗薯，神有些得意：“我还不了解你？其实你好奇死了，却故意不问我。”

大季听斜睨他，突然笑了笑：“既然你了解我，那你应该知你表现得这么明显，我肯定猜得到是因为什么。你想在我面前显摆，心难搔，还故意装这副姿态想要我主动询问，那我怎么可能如你的意？”

季听神僵了僵，将手里的栗薯丢回饭盒，沉着脸：“不给你剥了。”

大季听笑眯眯地看着他，拍拍旁床沿：“过来陪我坐一会儿。”

季听朝着房翻了个白，却还是坐到了大季听旁。

大季听伸手摸了他的，声音轻柔和缓：“我们是这世上最亲近的两个人，你的恶劣是我，你的真诚也是我，我们心灵相通，能受到彼此的喜和难过。不要再患得患失了，你心里很清楚我不会对你的戚灼有其他想法，只是在和我较劲。季听，知我刚看到你的时候是什么觉吗？”

季听怔怔地看着他，问：“是什么觉？”

“十六岁的我，原来是这么耀，这么光彩夺目，难怪……”

季听专心听着，却迟迟等不到文，便轻轻拽了他的胳膊：“难怪什么？”

“你猜。”大季听眨了眨，对着他微笑。

“啊……你这只狡猾的狐狸。”季听发一声郁闷的惨叫，“你明明知我猜不到你在想什么，只有你能猜到我在想什么。”

大季听看着他这样，越发笑得开心，以至于牵动了的伤，开始咳嗽。

“活该，谁叫你笑得那么猖狂。”季听又气又恼，却还是抬手去轻抚他的背，又从旁边端来给他喝，“别笑啦！伤真的笑裂啦！”

大季听慢慢停呛咳，垂着靠在床上。他苍白的脸上咳了红，却已没了笑意，只有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