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床上的人没有意见，回答得很脆。

艾尔玛舰研究所。

季听敛起心神，开始回忆白天的况并细细讲述，大季听坐在病床上，听得很专注。

“没有。”

戚灼提步楼，季听跟在他旁，不断转瞧他：“你们说的是白天救的那个人吗？刚才了我一发，是给我们基因测试？难他真的是我哥哥？那你们说的标本自同一人是什么意思？”

季听走了过去，在床边坐，他这次没有再避开目光，两人就久地对视着。

艾尔玛星舰行驶在太空里，像一艘平稳的航船。宿舍大楼的房间陆续关了灯，广场大灯也已熄灭，只剩幽幽夜光，显那些机甲和小型战斗舰的廓。

“是啊，他就给我说了你就是以后的我这件事。”

当两人在一个病房时，可以从面廓上看年龄差距，现在一起说话，音也明显不同。季听是清脆的少年音，而大季听的嗓音温许多。

军医疗站三层的302病房里，戚灼坐在屋唯一的那把椅上，季听则靠在窗旁，假装不在意地用手指抠着金属窗棂，实则不断去瞧病床上的人。

“戚灼都告诉你了些什么？”大季听刚问这句，却又在季听开时打断了他，“我猜一，他只告诉了你我的份，别的什么也没说。”

“我从来不知自己的睛是这样，像是在闪光……”大季听轻声喃喃，伸手在季听上碰了，目光柔和地看着他。

大季听拍了拍旁：“你过来。”

“季听。”大季听喊了他一声。

两人走向楼梯，季听满腹疑问，但还没来得及询问，王钦便从后面喊住了他们。

“那……”

“晚。”

季听忙不迭：“想，非常想。”

戚灼又：“王所，这事需要你帮我保密，包括那几名研究员也不能说去。至于后面要不要告诉秦上校他们，让我再考虑考虑。”

“那个人呢？我想见见他。”王钦里透灼灼亮光。

大季听知他表达的是什么，微笑着没有声，手指又轻轻碰他的眉，鼻梁和耳朵。

两个人虽然都是季听，但称呼上不好分辨，戚灼便：“这样，我们暂时把你称为……大季听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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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灼过了几秒后才：“走吧，我带你去见他，路上我会把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你。”

王钦对这些不在乎，立即应承：“可以。”

戚灼想了：“晚吧，本来我也要带他来见你的。”

“附近也没发现什么异常现象？”

戚灼走病房，掩上了房门，屋安静来，只隐约听到他在通话的声音。当房间里只剩季听和大季听时，季听有些不自在地看窗外，又偷偷去看床上的人，却正撞上了他看着自己的视线。

戚灼怔了怔，对季听：“你把发现他——季听的经过讲一遍，不要错过每一个细节。”

大季听停顿了两秒后摇，“没有。”

季听连忙应：“哎。”

“你的睛才好看，比我的好看。”季听既兴奋又羞涩，“我能看到你，我，我很开心。”

戚灼的声音突然冲季听耳，他转过去问：“什么？”

季听刚讲完，大季听便问：“那你没有再发现其他人了吗？”

戚灼看了通里的电钟：“现在已经十了。”

戚灼的通讯滴滴响了起来，他低看了：“是军找我，我去接一。”

“晚……”王钦沉思了，“好吧，那就晚，晚上七？”

戚灼突然站定脚步，沉默地看着季听。

“没有。”

“什么？”床上的人也在问。

季听和他对视片刻后，到有些张，总觉得有什么大事发生了，而关键就在那份检验结果，也就是标本自同一人上。

“怎么了？”他轻声问。

当王钦说完那两份标本都自同一个人后，他和青年戚灼都陷了沉默，只有还一雾的少年季听，茫然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你想知以后的事吗？”大季听问。

季听眨了眨睛，狐疑地问：“他对我隐瞒了什么吗？”

“行，那你把发现大季听的经过给他再讲一遍。”戚灼便对季听。

“哦。”

片刻后，戚灼才对季听：“走吧。”

病床上的人也在看他，目光偶尔相接又移开。季听貌似平静，心里却止不住窃喜：啊啊啊他真好看啊，不不不，是我以后真好看啊。

“……季听，问你话呢，别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