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已经没事了。”

季听对上戚灼的视线，目光还有些发直，也在剧烈颤抖，但嘴里的尖叫慢慢停了来。

戚灼抬起大拇指，将他脸上那团碍的血渍揩掉，再去扯他手里攥着的片。

他扯了一没有扯动，便去掰那攥得发白的手指，像是怕惊吓到谁似的轻哄：“松手好不好？松开手，我在这儿呢，是我。”

季听终于慢慢松手，戚灼把他抱起来，轻轻拍着后背：“没事了，现在没事了。”

“……季志城你个狗草的。”季听将脸埋在戚灼肩上，双手搂住他脖，伤伤心心地哭了起来。

“你吓到我了，还好我能保护你……我是灰常厉害，但以后你不要再这样了……万一我没在，那你怎么办？”

戚灼觉到季听的还在发抖，知他受到严重惊吓，却不知怎么安，只能一遍遍说我没事，用手挲他的后背。

好在季听绪平复很快，也想起了还在副舱的狗，赶拍戚灼的肩膀：“啊，，还在面呐。”

戚灼揭开副舱盖后，看见狗孤零零地坐在底舱。他没有如戚灼想象中那样在哭闹，只睁着一双浸在浅浅泪光里的大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季听趴在喊，“。”

“啊啊。”狗委屈地举起胳膊，终于没有忍住，两串泪了来。

第42章

戚灼将狗抱副舱, 放育婴箱。这机甲舱里实在是没法住人了，他开始动作迅速地收拾行李。

季听也在帮忙，他不敢去看那边的男人, 只垂着睛，将戚灼递上来的东西都行李箱。

最后离开时, 戚灼看着那一排挂在绳上的片，便全扯了来, 装塑料袋。

“上面有血啊，那上面有血的。”季听连忙提醒。

“把血洗掉就好了。现在什么都能丢, 但是片一条也不能少。”

季听忙：“那让我数一, 一共十三条片，数一。”

两人数过片, 加上狗垫着的那条，只有十二条。

“这里还有一条。”季听指着脑袋上还蒙着片的小螅人尸, 有些迟疑地问：“这条还要吗？”

“要！”戚灼斩钉截铁地：“洗洗就行，片一条也不能少！”

夜晚的沙地一片寂静，沙地中央的机甲残骸突然启开一条光亮的，钻来一大一小两人影, 再迅速合上了门。

季听呼了一带着冷意的新鲜空气，打了个哆嗦后，牵住了戚灼的衣角。

戚灼左手拎着行李箱, 右手提着育婴箱，背上背着包。狗坐在背包里，脑袋从半敞的拉链里伸来。一阵夜风过, 他那算不上茂盛的稀疏, 跟着风左右飘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