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的笑声逐渐远去，才错了错后槽牙：“混账玩意儿，这他妈都是去哪儿学的。”

他伸手去拿自己搭在旁边的作战服，拿了个空，知是被季听拿走了，脆就穿着一件t恤去了军。一则是汇报刚才的任务经过，二则替那两人说好听的，免得真被关了禁闭。

季听没有回去换，嫌来回太麻烦，就将戚灼的外系在腰上挡住裂，和白伽一起去跑圈。

两人说说笑笑地还没跑几步，白伽就用胳膊肘撞了撞季听，示意他看前方。

前方左侧有几名技术兵在修理机，季云就站在他们旁，目光冷冷地看着季听。

“季云在瞪你。”白伽。

季听撇了撇嘴：“别他。”

两人无视季云，继续往前跑，只是在过他侧时，听见他的声音：“什么东西都敢开着机甲去逞能，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本事，没准哪一天就死在外面回不来了。”

季听没有停脚步，也没有转回应，只边跑边朝他的方向竖起了中指。

白伽跑近了些：“要不要给他吃一顿麻袋拳？”

季听：“现在不用，我记在日记本上的，已经两次了，等他再来一次，就可以揍。”

白伽知他有个记仇的小本本，每次被季云挑衅后都会记上一笔。他有次看过小分，是诸如3月7日，机房遇到季云，骂我，我单独一人，没敢还嘴。或是4月8日，书掉在地上，季云故意去踩，踩坏了封面，我单独一人，没敢动手。4月10日，白伽被季云锁在卫生间里，三个小时后才被人发现之类。

当记录累积到一定数量时，两人便会取藏着的麻袋，寻个无人的机会，将季云到角落里揍。

他二人单打独斗都不是季云对手，可若是联合，季云便会于风。他俩虽然会被踢中几脚，但季云也会挨上不少拳。

可说不清是于什么心理，他们三人像是形成了某默契，私底打得再凶，季云不会给他妈告状，季听两人也会瞒着戚灼。他们就这样从小打到大，从避难所打到了艾尔玛星舰上。

离开季云，两人继续往前跑，却突然听到舰响起清脆的铃声，接着是一广播女声。

“星舰将在十分钟后通过人工跃迁，可能会有烈颠簸，所有人尽快室，或是寻找空旷的地方暂避。住宿大楼通里的品请收好，或者固定住——”

“通里的那些破铜烂铁瓦罐坛统统收回屋去，老见一个砸一个，谁要废话磨叽，直接关禁闭！”

广播里的女声被打断，取而代之的是一不耐烦的男声喝令，季听一听这声音就知是戚灼。

生活在星舰里的人，早已经习惯了颠沛离，也习惯了随时会开战或是逃亡，对于经过跃迁这小事更是不放在心上。军每次都会通知理品，但瓶瓶罐罐搬搬很麻烦，没多少人会听命。最主要的是，军嘴上说得厉害，实际上也不可能真的惩罚他们。

但戚灼的声音被广播送到每一个角落后，各扇门里都迅速来了人，将搁在通里的品往家里搬，或是赶用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