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站住！”值岗士兵踩着积雪追来，“谁让你们来军事区的？都叫什么名字？我要告诉你们父亲！”

夜晚的沙地漆黑且安静，只有庞隆城方向的天空偶尔闪过光束，响起一声爆炸声。

“还是叫你狗崽。”

季听认真思索，片刻后凑近了些：“成火哥哥，你不要叫我狗崽好不好？不然和宝宝分不清。”

季听屏息凝神地盯着他：“叫我狗狗或者崽崽。”

戚灼看着他亮闪闪的睛，想到这其实是季志城的儿，心里又开始不兴，沉脸：“崽什么崽？叫你狗。”

“哦。”

“那叫你什么？”戚灼瞟了他一。

抱着瓶的狗撩开看了两人一，继续专心吃。

季听转过：“啊？”

这稀稀拉拉的声响让戚灼想起幼时住过的普兰星，那里还保有一古老的传统，会在冬季某个节日时放一没有伤害，只有炫目火光和响声的光炮。

小孩们一边跑一边嬉笑，还转对着值岗士兵放光炮，军营里时不时响起一声清脆的炸响。

“狗？不好听啊。”季听偷觊了一戚灼的脸，不不愿地：“好吧，就叫狗吧。”

“没说你。”

节日到来的前几天，他便会穿着母亲亲手制的袍，拿着一把光炮枪，和其他军官的小孩一起在营地里疯跑，时不时朝着天空放上一枪，有时候还会窜到军事区。

“你要小心啊，要快回来哦。”季听跟在戚灼后叮嘱，了舱门走一段后都还继续跟着，直到戚灼转指了指机甲：“你让狗就自己呆着？”

“……那你快回来哦。”季听这才一步三回地回了机甲，站在舱门看着戚灼。

戚灼指了指婴儿：“我说的这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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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和现在一样。

戚灼抬看向天空，在那些天气晴朗的夜晚，他能准确找寻到普兰星，像一颗小小的萤火虫挂在苍穹上。但现在天空一片漆黑，只能看见旋涡中心织的闪电。

夜晚正是沙鼠没的时候，很快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一只东张西望的沙鼠探了，试探退，在确定外面很安全后便窜了。但一瞬，它的脖就被一只突然袭

“啊？”

“狗，狗，。”季听琢磨了，开始哈哈笑，“狗崽的，，好好听的名字呀。”

他垂，继续寻找沙鼠，并很快找到了一个。

戚灼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突然想到了那个怪人对季听的称呼，他意识就脱而：“那我叫你崽？”

婴儿抱着瓶吃得很享受，一边吞咽一边惬意地哼哼。戚灼看着他，沉默片刻后：“还是狗崽吧。”

“那宝宝呢？”季听问。

“崽……好哦，就叫我崽。”季听愉快地接受了这个称呼。

轻轻推，他就倒在戚灼上，仰躺着继续喝，还微微闭上了睛。

戚灼脱而：“狗。狗崽的。”

“快关上门，你想被机甲发现吗？”

“狗崽还享受。”戚灼嗤笑一声。

狗吃得肚圆，但季听二人的晚饭还没着落，戚灼便让他留在机甲里，自己带着匕首去抓沙鼠。

“可是你在说狗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