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听小小地啊了一声：“成火哥哥，我的行李箱, 行李箱没有拿走。”

“不是去找吗？拿行李箱什么？说了等会儿找到就要回来的。”

“哦。”

季听彻底安静来，但过了半分钟后, 突然嘿嘿笑了两声。

“笑什么？傻了？”戚灼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哈哈，傻了，哈哈哈，傻了……”季听脑袋挂在戚灼背后, 两手没有骨似地垂着摇晃，莫名其妙地发笑。又突然侧过，在戚灼腰上重重亲了一。

戚灼原地蹦了起来, 一只陷在沙地里的运动鞋差从脚上脱落：“你嘛！想死我啊？”

季听绪涨，不停兴奋地笑：“哈哈哈哈哈。”

“你再这样，我就要把你扔了。”戚灼威胁。

季听却依旧傻笑着, 还艰难地抬起手, 在戚灼面前比了个看不清形状的手势, 大声：“你。”

“你个。”戚灼拍掉他的手。

季听控制不住地兴奋着：“哈哈, 个，你个，哈哈……”没有听到戚灼的斥喝，他像是受到了某鼓励，开始自己生造词句，“个，个机甲，个狗日的，季志城个被狗草死——”

“你再说？你他妈给我闭嘴！”戚灼忍无可忍地大喝一声。

“你他妈——”

“非我把你扔了是不是？你他——想一个人留在这儿？”戚灼作势要将季听从肩膀上丢去，他这才闭上了嘴，只偶尔扑哧笑一声。

路上只遇到过一次螅人机甲，两人便躲沙地里的一架汽车空壳里，等那机甲飞远后才钻了来。

半个小时后，两人成功抵达那栋位于沙地边缘的小楼。楼房虽然被炸塌了半栋，但剩半栋里竟然有单独的房，拧开龙，从里涌来的源源不断。

戚灼尝了一，有涩，带着矿质的腥咸，应该是从沙地另一边的矿山引来溉林木的。除了不太好，倒也能喝。

他将小壶满，便在楼里四寻找可以装的容。季听跟在他后，不停小声絮叨：“你背包里明明有瓶的，但是你把它丢在星舰场了。以后不要丢东西，它会死的，你想它的时候也找不到了。”

“死两个瓶算什么？”戚灼从一只柜里拖一摞重叠的塑料桶，“这得有十几个桶吧，全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