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戚灼。

“外面有章鱼怪，要是你哭起来被它们听到了，那手就会从门伸来，钻你脑里，光你的脑。”戚灼语速飞快地威胁。

戚灼话还没说完，季听便踩住浴袍摆摔了去，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地上。

“嘶，好痛。”药膏还没涂到破，季听的手就往后缩，被戚灼一把逮住，喝：“没血也闹着要涂药，药还没涂上就喊痛，你到底想什么？是不是男人了？就你这样的还想找女朋友？”

戚灼到底还是怕他大声嚎啕，便将他拎到沙发上坐，取药瓶，用手指挑了药膏涂在他手掌的一小破。

戚灼有些无语：“我的伤，痛不痛我自己不知？”

几秒时间过去，季听还一动不动地趴着，戚灼歪着上半去看，看见他闭着，大张着嘴，咙里也开始在发间断的咔咔声。

“血了，成火哥哥，给我药吧……呜呜……”

季听往旁边让了半步，却突然开：“它们可能也是看不见，听不着，所以不会说话，也不知自己会死。”他想了想后又补充：“因为它们没有视听。”

季听小声嘟囔：“单车不要了，背包也不要了，现在连衣服都不要了吗？我们不要那个单车，它就死掉了，你的背包肯定也死了。”

他背对卫生间门撒，季听跟过来站在门，看着墙角那堆两人的脏衣服，问：“成火哥哥，我们的衣服就这样放着吗？”

但就算这样，他也小声呜呜着，抬起自己的手掌看。

戚灼停手看向他：“吵不吵？”

“血了，血了。”

啪！

戚灼面无

季听嘴半张着，像是不知该怎么回答，看上去有些愣愣的。

季听又要去拿给戚灼缠伤，被他拒绝了，起走向卫生间。

戚灼哗哗放，看着面前的墙：“不要了，扔掉。”

浪的这几年，他都是找到一净衣服穿，就把上一给丢掉，反正那些衣服都破破烂烂，也没什么留着的必要。

“不用——”

“你脑是不是有什么病？”戚灼抖了抖，拉好转过，“单车背包衣服这些又不是人，怎么会死？你听过它们说话吗？见过它们走路吗？”

“我会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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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什么血？就是破了。”

“我是，我是男人……可是当男人好痛啊，我能不能先不当男人，只当机甲小王啊。”季听气，将泪蹭在肩浴袍上。

戚灼心一凛，连忙两步过去，抓住他后背衣料将人拎起来，同时低声警告：“不准哭，不准哭。”

季听刚狠狠了气，就听到了章鱼怪和脑，那哭声也就行收在了咙里。

“咔……咔……咔。”

“穿。”季听两都是泪，却回答得毫不犹豫。

“痛啊，你别去，好痛！轻一，啊啊啊，轻一，万一又血了怎么办……”

“可是好痛啊。”季听五官都皱成了一团，“……嘶。”

“不怕踩着再摔一跤？”

戚灼给季听涂完药，勾起他垂在沙发旁的浴袍摆：“还穿这个吗？”

季听转往墙边的行李箱走，边走边叮嘱：“你快别再它了，我去给你拿条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