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捡起一块小石，朝着他丢了过去。

季听半天没等到戚灼，越来越不安，正想喊他，却觉到有小东西砸在脚背上。

他立即了笑：“哈！成火哥哥！你在呀！”

“傻。”戚灼嗤笑一声，低继续找行李箱。

他在翻找的间隙，总时不时丢一块石过去，季听便会兴奋地笑，也开始说个不停。

“成火哥哥，你知什么是狼人吗？如果你看过小飞鱼的秘密就知了。可好看了，不过你念过书吗？你认识字吗？不认识的话可能看不明白画册，那就没办法。我们班上很多小朋友连123都不会写，但我已经可以写很多字了，每周都能得到聪明宝宝。”

他吐字不清，音调奇怪，戚灼听他说完一串后，忍无可忍地喝：“闭嘴！”

季听却还在说：“因为你不认识字，所以我给你讲，狼人得和我们一样，其实是个狼，有很很的指甲，也有很很的牙齿。嗷嗷嗷，一就可以咬死一个季云。”

戚灼捡起一块拇指大的石，怒气腾腾地打在他小上。

季听却歪着朝他这方向甜地笑：“成火哥哥你真好。”接着又双手在左比了个心：“你。”

“言巧语，老不吃这一。”戚灼冷哼一声。

他继续埋找箱，终于在距离十几米远的一个弹坑里，看见灰土了一小团粉红，依稀可辨上面还有动漫图像。

他扒开灰土，看清那正是季听的行李箱，便赶刨了来。不得不说这箱的质量真好，除了表面上多了几痕，算得上完好无损。

他将行李箱提到季听旁边，拉着他并排坐在地上，打开箱盖翻找，看见了一个银的小金属盒。

他估摸着这就是视听充电装置，便取来搁在季听手里。

季听摸了几盒外壳，喜：“我的充电哎。”

戚灼看他熟练地打开盒，又向耳后，从左右耳里分别取一颗米粒大小的银品。

戚灼担心他碰掉了，脆伸手去拿。季听觉到他的动作，清楚他的意图，便一再叮嘱：“成火哥哥，这个要放到充电里去。你会吗？就是要丢小里。要不还是我来吧，我都是自己摸着放的。”

“我他妈又不是傻。”戚灼一把夺了过来。

他之前没接过盲聋人，也是第一次接视听，接过来后有些好奇地看了，再放充电装置凹里。

那米粒便一闪一闪地亮起绿光，充电装置上也开始显示数字：1、2……

虽然充电的速度快，但戚灼不敢久呆，约莫过了五六分钟，见数字显示50，便取米粒放季听掌心。

他看着季听将米粒分别耳，的睫颤了颤，再慢慢转看向自己。

借着手电筒光线，他看见那层蒙住瞳仁的白雾已经消散，眶盛着两颗漆黑的珠，正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

戚灼伸手在季听面前晃了晃，就见他珠跟着自己手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