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灼心里张，目光警惕，右手慢慢探向后，住了后腰那把匕首。但怪人只看了他两秒便移开视线，目光落在旁边的季听上。

季听靠着戚灼站得笔直，双手垂在侧，被冲锋衣帽遮挡了一圈的脸上全是脏污，只能看清一双乌溜溜的睛。

此刻他呆呆地和怪人对视着，珠像是被焊在眶里，连转都不敢转开。

戚灼一直于度张中，尽力控制着自己的呼频率，随时准备拖上季听逃跑。但他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怪人上的压迫和杀气在这刻尽数消失，目光也变得柔和起来。

但季听只知自己被狼人盯上了，正在打量他全，在看他哪里好，要一咬死。

“狼，狼人叔叔。”季听战战兢兢地开，声音都在微微发颤，“你，你好。”

他能和季云斗，能用匕首螅人手，但遇到这过的人类——他觉得狼人应该也属于人类——示好便是他的本能。

男人英俊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但随即便转回，越过两人继续往前走。

戚灼看着他的背影松了气，才发现自己手心已经被汗浸。季听则有些站不稳地抓住他，呜咽般地声安：“他没咬人，你别怕。”

炮火还在不断落，现在没法去停舰坪。既然怪人离开，章鱼怪被杀掉，戚灼决定还是暂时躲工地车面。

“去。”他睛盯着怪人背影，嘴里吩咐季听。

“啊？”季听也一直看着那边。

“钻到车底去。”

“哦，好。”

季听嘴上答应，却伸手指了：“你看那个狼人叔叔，他会被坏机甲打死的。”

前方炮火猛烈，但那怪人径直往前走，还转着在打量四周。戚灼看见他甚至还蹲了一从野草，拿在鼻端嗅了嗅，行为举止非常怪异。

季听拽着戚灼的胳膊摇晃：“你看啊，你看！他还在走。”

戚灼：“他可能只是个疯。”

“为什么呢？”

“不为什么。”

只要不牵涉到自己，戚灼便不会在乎别人什么。虽然那怪人让他有莫名的熟悉，但他想要去送死，那也是他自己的事。

季听有些迟疑：“可是，可是我们不喊喊他吗？万一喊了就不疯了呢？”

“要喊你自己喊。”戚灼不兴趣地。

他不再理季听，蹲往车腹钻。但季听没有跟着来，居然真的开始大喊：“狼人叔叔，你别往前面走了，会被打死的，狼人叔叔……”

他嗓音调门，又尖又脆极穿透力，虽然炮火轰隆震耳，怪人却也听见了，慢慢顿住了脚步。

他转过，背后映衬着炮弹火光的背景，一张脸隐没在暗里瞧不清。

季听虽然不想他死，却也很怕他，赶趴往车底爬。

“我喊了后他就不疯了，没再往前走。”他趴在戚灼旁。

两人正对着那只被活活勒死的侵者尸，两只睛凸眶，像是在瞪着他们。而它垂在一旁的主手前端血模糊，地上还渗着一小滩黑血，那是被季听用刀来的。

季听不想看它，便转将脸埋在戚灼肩膀上。

“不要用我的衣服蹭鼻涕。”戚灼警告。

“没有，我现在没有鼻涕，就是想靠靠。”季听抬起脸，“成火哥哥，怪是我杀的还是狼人叔叔杀的？”

“你觉得呢？”

季听睛闪着光：“我还是小孩的时候，和小朋友一起开机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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