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我真希望现在能是一个苦笑。

绪失调的状态，我的确很难再把握好那些笑容之间的分别。

我真心地希望你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好吗？

你只需要知，我你。

如果能得到你的，我愿意向你坦诚一切，我愿意不厌其烦地帮助岳父，帮助我们的父亲。

我也非常非常乐意，再为你讲述，父亲过世之前发生的事。

前一周，妈妈一直在喝自己的柚茶。

这在冬季里会大幅度降价的果，在去年秋季频繁地现在我们的家中，是因为她想要用柚的茶。

她那几日鼻炎犯了，一直在咳痰。她很早前就从朋友那边得到了偏方，把新鲜柚晒切丝，加陈一同泡茶喝，加一的红糖。

为了方便，她还用新鲜的柚了许多，密封贮藏，放在密封的玻璃瓶中。

她一直有各各样果茶的经验，也常常这些滋补的东西。

对了。

父亲家暴的时候，会故意一气喝掉她的那些果茶，再当着她的面砸碎这些瓶，在她面前浪费她的心血。

就像朋友在我面前践踏着你的。

（他竟然完全看不你他）

（我也真庆幸他看不）

妈妈的果茶储藏中有着许许多多、不同类的果茶。除了妈妈，没人知那颜各异的玻璃瓶中都装了什么味、什么功效的果。

当然，我爸爸也不知。

他只会在渴的时候随意拿一瓶解渴，或者发他的绪。

从警察局中离开后（发现爸爸尸的那天），天已经很晚了。我回到家中，疲倦地躺在床上，妈妈敲开我的房门，疑惑不解地问我，有没有喝果茶，说冰箱里怎么少了一瓶。

我说我不知。

可能是妈妈记错了。

她的确记错了，那天晚上甚至忘记自己已经念过一遍经，仍旧低声诵了一遍。

“阿弥唎哆，毗迦 兰帝

阿弥唎哆，毗迦 兰多……”

我在这样的诵经声中睡去。

这无关的琐事，你会兴趣吗？

抱歉，小麦穗，在意识到你在渐渐远离我的时候，我的确开始慌不安，我……我现在在努力寻找令你兴趣的话题。

还有什么？

喔，你想知之后的事？之后我们拒绝去为父亲守灵，并决意和父亲那边的亲戚一刀两断。

之前？

之前的事，我应该已经讲过。父亲过世前，曾说起过，他很快会发财，很快就能再将我妈妈“抢回来”。说这些话的时候他很激动，一直在看我，好像前二十年没见过我，他着气说终于找回了“儿”，说以后痛改前非，要好好补偿我，说以后有他一吃掉，就一定有我一。

他兴致地问我，他手里的钱该些什么好，什么能让钱生钱？他有着满满的规划，还低声问我，妈妈现在是不是还在果，这是不是她的好。

我说是，妈妈现在在百香果果，味好喝，就是带的清新味。

当然，这也是很琐碎的事。

我同你父亲略略说过一些，目的是佐证父亲的死因很“突然”。

不过是我能接受的“突然”。

父亲过世后，他留的遗很多，我们都没有去打扫，只是负责收敛遗的一个表叔说，在父亲那边找到了一个字典，打开后发现了里面被掏空了，只有一已经关机的手机。

表叔以为是我中作弊玩手机发的东西，给我送了过来。

那手机的确是我的，不过电话卡不是。我不知这样一个东西怎么会被父亲留着，查看通话记录也是空白，我原本想把它丢掉，鬼使神差，又带着旁。

它一直很安静，只是偶尔会接到一些奇怪的电话。对方是个女人，经常表现得歇斯底里。

担心她的神状况，所以我没有拉黑。

我已经在考虑是否报警。

为什么留着这块儿手机？

我也不知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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