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天自说，“磷酸□□的止咳糖浆有成瘾，最好少喝，就像甘草片。之前有个人，就用其他人的份证去开甘草片，吃上瘾了，神和都一堆病。”

“对了，”李天自抬，“你上午说，有事想和我说，是什么？”

李穗苗看着手机里的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照片，反倒冷静了。

“那也要看是对什么东西锐。”

似乎什么事都只是一时的消遣。

喔，还有叶扬书。

里面放着那两张一模一样的鞋印照片。

比如现在。

彼时李穗苗正在煮粥，泡了一午的小红豆，切成细片的红枣，撒一把薏仁，用小锅慢慢地煮。

祁复礼的注意力已经不在方才的问题上，而是俯看地上的灰尘印：“看起来一模一样。”

李穗苗握手中的手机。

那双鞋，在傍晚的时刻送货上门。

李穗苗惊愕地啊了一声。

“磷酸□□？”

祁复礼说：“比如？”

他看起来还是懒懒散散、好像对任何东西都不兴趣的模样。

上午过来，是准备去找叶扬书，顺路来问问李穗苗，有没有想好怎么回学校，车票买了没有。

但这也并不是什么重要的问题。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区别的话，那就是新鞋的鞋痕迹更完整，而旧鞋的鞋能看，因为人走路姿势受力不同，而有着些许的缺损。

祁复礼前脚刚走，李天自后面就跟上。前几天李天自走访时淋了雨，有咳嗽，李穗苗去倒了止咳糖浆，小心翼翼地递给爸爸，问他，怎么没有和妈妈一起回来？

祁复礼还是笑盈盈的，瞧着什么都不在意。李穗苗还在担心，这是送给叶扬书的生日礼，现在先拿来比对，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啊啊啊啊——希望暗的“我”不要吓到你们

“为什么想自杀呀？”李穗苗问，“是抑郁症吗？”

李天自握着那瓶止咳糖浆，转动，看后面的成分表。

毕竟是同乡，又是校友，离得也不远，可以顺路带她回去。

李天自说：“看看里面有没有磷酸□□。”

祁复礼笑声：“那你认为叶扬书的锐，是’很好’，还是’不太好’？”

嗯。

李穗苗低，她盯着地上的脚印：“我还以为叶学是很敛锐的格呢。”

李穗苗不看他的睛，她如今还没有好充分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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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穗苗好奇：“爸爸，你在看什么？”

李穗苗说自己想再抢抢车票试试看，抢不到的话一定会联系祁复礼的，现在先谢谢他。

“没事，”祁复礼不以为然，“他不在乎这些。”

祁复礼个，原本微微俯看地上的鞋印，听她这样讲，表沉静，说：“你是不是认为，敛和锐，都是是男很缺乏、又很珍贵的品质？”

锅里的粥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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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可怜

隔的空房间重新上锁。

一模一样。

李天自喝了糖浆，说：“你妈妈今天加班，医院那边有个病人想自杀，幸好发现得早，现在抢救着呢。”

“不完全是，”李天自摇，“算了，不说这个。”

李穗苗小心翼翼地拍了新鞋的脚印和原本灰尘上的痕迹，两枚大小、廓几乎一模一样的鞋印并列在照片上，她起，说：“我的认为没有什么参考。”

“比如，”李穗苗慢吞吞地说，“如果警察或者质检员的话，锐就很好；但如果是谈恋的话，锐似乎就不太好。”

说到这里，李穗苗取净的巾，仔仔细细地将那双新鞋鞋底得净。在这个过程中，祁复礼始终笑眯眯地低看着她。李穗苗抬，同祁复礼四目相对。

祁复礼说是顺路，还真是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