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陆顿时换了英语，“我猜你对‘通’的标准和旁人不太一样，或许掌握程度如母语一般对你而言才算是通？”

苏陆：“你觉到了？”

他有些戏谑地，“是不是？”

虽然十分微弱。

颜韶挑眉，“你说得不错啊。”

苏陆眨眨，“你没去那个世界，但你能‘看’到那个世界的事，如同看电影一样？”

苏陆叹，“我忽然觉得找个年龄差小的对象更好。”

苏陆看了看旁边的人，“你仿佛并不惊讶。”

不过她几乎能就此得结论，当这两力量互相侵蚀时，最终也会变成倾向浊气的存在。

苏陆默默激活了元神上的印记，呼唤了自己的男朋友，将灵状态不佳造成两个世界相通的事说了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觉得自己已经能确定灵的位置了。

“我不知，我只是有过猜测，因为你时不时会说些旁人没听过的新鲜词儿。”

颜韶不置可否，“时间久了倒也略知一些旁的语，只是我志不在此，还有其他的事要忙，故此不太通。”

“……嗯。”

颜韶顿时笑了，显然是听懂了，“那倒也不至于，我就是懂一而已。”

“不错。”

——就如同那些修用浊气修炼的灵力，这气息会让妖族到不太舒服。

苏陆：“……请告诉我你那二百年封锁北域有一半时间是在学习。”

“你自己也尚未搞明白，你不确定你究竟经历了什么，又如何告诉别人呢？”

苏陆忍不住弯起角，“太好了，因为如果你生气的话，我可能也会有不，毕竟我不告诉你也是因为——”

换句话说，浊气能够同化灵气，反之或许就不行了。

苏陆：“那是因为我……哎，罢了。”

他低笑一声，“恰好三年前那裂隙又开启了一次，或许你是那时来的？”

苏陆叹一声，“我恨天才，除了我自己之外，而且我在语言一天赋平平。”

颜韶淡定地，“剑圣飞升之后，我意外找到此，在这经历了一次劫雷，然后它就变成这样了。”

苏陆：“？”

苏陆无语地看着他，“我觉得你必然省略了很多东西。”

“嗯。那裂隙大约就在灵附近，若非我被困在陷冰山，必然也会去看一。”

苏陆看了看旁边两步之遥的某位尊，不由沉默了。

黎打断了她，十分笃定地：“而非是我们的关系决定。”

苏陆：“从这个角度，这里居然没被炸得灰飞烟灭，还能有残骸剩余，谢至还是很厉害的。”

经历了数百年时间，残留的浊气和原先的灵气，已然密不可分地合在一。

黎回给她一声不屑的嗤笑，“你边难有和你年龄相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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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闻言开：“大致如此，但我知的不多，况且我无法选择从那边获取的容，类似于……随机得到一些信息？而且最初我也有许多事不能理解，毕竟你那边还有不同国家不同语言。”

颜韶之前也静静地站着，并没打扰她。

黎似乎也并不意外：“一百年前开始的？”

苏陆压那微妙的不适，聚会神地去知周边的气息，以及其中的浊气度差别——

苏陆：“你知吗？”

自从挑明了这件事后，苏陆只觉得和他的沟通难度骤降，“而你只认识简繁？”

实力越的妖族，越不会受影响，只是会不喜而已。

苏陆捂住额，“我们如今已经互通心意，我却不曾提过这件事，你若是生气——”

堆在一起，宛如经历了一场大灾难。

颜韶也赞同，“他布的阵法仍在生效，也算是能帮到我了。”

苏陆站在废墟里环顾四周。

就在浊气最稀薄的那个方向，大约在千米之外，隐藏在废墟里，应当有一座间门，那里正在隐隐约约溢灵气。

“你是否要对我全无保留，这该由你的心意决定。”

“嗯？”

颜韶：“却是要让你失望了，满打满算也不超过一个月。”

他低声，“我以为我的够多了，但是黑星不满足，我险些死了。”

苏陆：“……”

苏陆沉思片刻，“你知我是那个世界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