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陆顿时明白了他的心态，“其实我仍然不是很能想象如何用浊气修炼。”

颜韶扶额，“我说了仙尊不算，而且她确实悟极佳，当年师尊还说自己虚些岁数，却远不如贺兰霆，再说师尊比她大，她比我大得更多，我不与她比，打赢她徒弟就够了。”

“大门派就算了，人才多了，天灵地灵都可能被挑衅，弱了被也可能会欺负一，但在七玄门那地方，嗯。”

颜韶摊开手，“虽然并非搏命……”

苏陆毫不意外。

苏陆当然知这个理，“我只是想说……好吧，我就是想谴责那些人。”

他稍稍一顿，“韩疏雨的天赋世所罕见，悟奇，任是如何困难的法术剑招也一就通，得之容易，就不需要痛苦功，更何况他本人随心所，就更不会穷极钻研，虽说想着早日飞升，却也不会有太多执念，和栖云仙尊一个模里刻来的。”

颜韶很中肯地总结：“所以他虽输给了我，却也还是有些真本事的。”

“你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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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陆歪琢磨着，“之前有人和我说，行

她想了想，“其实我还想过你是废灵呢，因为……七玄门里应该也有不少废灵吧，混灵比他们其实好多了。”

苏陆打断，“这从来不是废灵混灵或者藏拙低调的问题，本质还是因为霸凌者品行低劣，是他们的错。”

“赢了啊，如今还活着的那两位，都曾经输给我，其他那些更别说了。”

“别吧。”

随即好奇地问：“你之前也说栖云仙尊是个人，你们相比如何？”

他说着笑了一声，“我在七玄门时，听闻这些天才的名号，还常常又妒又恨又羡慕，觉得这些人就是生得了好天赋，何曾想有朝一日，我竟还会为他们说好话。”

颜韶忍俊不禁，“其实也无所谓了，等我从域里来，我就把他们都杀了，只可惜我去的时间太久，有些人已经死了。”

“确实有不少废灵。”

颜韶凉凉地，“混灵。”

毕竟本质上修行速度还是不同的。

颜韶沉：“可能是因为我的吧？很多人瞧我不顺，我又不愿意向他们低讨好，而我的修为增比一些杂灵乃至玄灵都要快。”

颜韶看她一，“是，但喊一句‘他们错了’并不能让当年的我摆脱困境，唯有改变自己方能好过一些。”

苏陆：“赢了？”

他停了停，“那时候年纪小，也不知隐藏，莫名就变成了别人的中钉，说起来也怪我自己……”

颜韶不以为意地，“故此对它的觉很简单，唯有排斥，也很难被引，在此之后也不会对它有更多悟。”

七个纯度等级，最糟的是废灵，然后就是混灵了。

他停了一，“那些仙尊不算，年龄差得太多了。”

苏陆乐了，“还不错？你这是谦虚过了吧。”

“妖族对浊气的厌恶远胜人族，你开始接浊气时，妖血已然被激活。”

苏陆眨眨，“所以这就是理由？你发现浊气的力量不再被灵纯度限制？”

“是啊，我的悟还算不错，所以我意识到，一切都是灵的错，倘若我是天灵，那修真界里的那些所谓绝世天才，恐怕都不是我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