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虽然没怎么注灵力，但若是落实了，至少让他有五分钟不能正常用筷。

谢至看也不看就用筷架住，向外一拧一翻，动作轻巧畅，好像全然没用力一般。

苏陆的筷直接脱手而飞。

她左手一动，将那飞去的筷抓住又收回来，动作只在眨间完成。

旁边路过的伙计都没能看清发生什么，只看到她稍稍转了，自然没当回事，也就继续上菜去了。

“哇。”

苏陆有惊讶，“好生有趣。”

话音未落，背后有人敲了敲窗。

他们三人坐在一楼窗边，旁边是一扇木质雕的支摘窗，此时完全撑了起来，外面的街景，以及光潋滟、白帆似云的湖面。

此时一黑影投落过来，挡去了外面一片的光。

苏陆回过去，“……颜韶？”

一青衫的男人趴在摘窗上，动作十分随意。

他眨了眨，那双冰蓝的眸在逆光时蒙了一层翳，“何事那么有趣——”

话语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清了坐在苏陆边的人。

域。

天幕沉黯淡， 层层乌云泛着血镶边，方幽邃的山脉也披上了一层鬼魅的红芒。

萧天炀走在灰黑的废墟中，前面是一片开阔的平原， 被那些红的陡峭峰环绕着。

大块的岩堆在山脚，周围散落着尖锐的碎石， 以及各破碎的残骸骨片。

地面上布满裂， 那些隙里偶尔渗黑红的浆，腐蚀着那些石块，熏蒸一层稀薄毒雾。

他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却并不急着赶路，而是认真观察着周围的断残垣。

倾塌的墙垣、断裂的石、残损的阶梯、失去穹的殿堂——

他注视着这些建筑遗骸， 试图在脑还原它们曾经的样。

然后， 他想到之前九脉会试里， 他曾经和师弟师妹一起过的滁山秘境，里面也有殿的残骸。

两相对照一，建筑风格似乎也颇为相似。

当时师妹还曾经询问过， 修们是不是在域里盖房，他却没怎么当回事。

“君上。”

他看向前方那一挑的人影，“敢问这些可是贵教先辈所建？”

七杀星走在前面，背对着他， 两人有一丈多的距离， 她从不曾回， 却奇异地与后面的人保持着同样的速度。

“不。”

她很脆地答。

“那又是哪个门派的手笔？”

萧天炀猜测着说了几个北域的古老门， 这些宗门皆历史悠久， 如今都已经被祭星教吞并。

“都不是。”

七杀星淡淡， “域生成之前， 它们就存在了。”

萧天炀微微一愣， “当它还是……和现世一的时候？”

她了。

萧天炀再次打量着废墟，无论是这里，还是曾经的滁山秘境，这些建筑看上去都不像是民居，更像是那祭祀、宴会或典礼使用的殿。

萧天炀：“君上如何知？”

“最早的隙就在至寒山附近，故此北域修士是最先域的，教中有卷宗记载，最初的那一批人，在目睹了这些遗迹后，曾使过显往之术。”

她停了停，“他们看到了建造者，那并非人族，也并非是人们知的任何一个族。”

“……是那些神？”

“仙君为何会这么想？”

“啊？”

萧天炀奇怪地：“除了牠们也没有别人了吧。”

“谁说的。”

七杀星随，“只是仙君不知而已。”

萧天炀微微挑眉，“那君上可否赐教？”

他们已经走废墟，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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