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脑里忽然响起一低低的叹息声。

黎没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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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家以前其实是知林家掌握有换灵法阵的，只是尹家并不清楚都有谁换过罢了。

苏陆觉得自己这位亲爹是个很有研究神的人。

苏陆终于将整件事圆起来，不由慨万分，“……没想到你居然还知这些细节，我以为你对人族修士的事都不屑一顾？”

她这么问着，却是已经好心理准备，如果黎不知的话，那就算了。

苏陆纠结了一，“没想到你会在意这事。”

遂想起以前妖皇陛没否定她是手，并且表示自己很清楚寻常意义上的手如何定位， 不由越发想笑。

“再过几天就好了。”

“嗯？这还用找？看完就知了。”

原来是这件事被发现了。

林瑚才发现她的修为步速度很快，不像是被诅咒影响了的。

相比起来，林瑚就更愿意她生不如死的活着。

“伤好了吗？就动这印记？”

黎哼了一声，“以前的我也不会想到。”

苏陆直接笑声来。

苏陆忽然就到开心了， “那，你找到答案了么？”

既怕她发觉这秘密，又怕她已经和尹家联络。

这句话好像有很多理解的意思， 关于他为何要这么。

那诅咒若是彻底发作，会毁掉一个修士的前途，倘若她只是一个修为浅薄的小孩，她多半不会觉醒妖血之力，也不可能得到那些记忆。

他很淡定地：“我就是好奇他为何被甩了，就多看了一些。”

苏陆望着落满金辉的田，仰看向天际，明耀日挂九霄，正午渐近，那光芒由温煦变得酷烈。

“林瑚后来发觉那些坟被刨了，他以为你父亲必然将这些事告诉了你母亲，而你母亲多半也会将记忆传给你。”

“哦，说来话。”

“林瑚给我咒的时候，应当也知了吧，为何还不杀我？”

苏陆：“…………”

因为这家伙原本就对人族的事不兴趣。

然而多年之后，林瑚发现这些细节，就明白尹朦已经知换灵的况，譬如究竟有谁的灵是换来的。

苏陆顿时懂了。

这才要杀人。

如果不提他的天灵是换来的， 那林瑚其实也是中原修真界称得上号的手，客观来说还是有些本事的。

苏陆哑然：“你真的好奇？你不是见惯了么？那家伙人品差，格也不好，被我娘甩了，唔，虽然她本来也无意建立固定关系。”

“你又傻了？忘了那诅咒是什么的？他以为你会变成一个废，觉得没必要杀你。”

“嗯。”

就像他最初也不知那些法阵是什么的，偏偏就要埋去实验。

黎毫不留地，“那家伙自以为是，没什么本事，还那么烦人， 换成我也甩了他。”

后来玄仙宗灵的事迹传开，又有尹家周家一系列的事。

所以尹朦死的时候，林家只以为他可能知换灵的秘密。

虽然有自嘲的意思， 他这话却也说得十分痛快，好像就这么毫不避讳地承认了， 并没有遮遮掩掩找借。

苏陆又问了几个关于林瑚记忆里的事，黎果然都能回答上来。

过了一阵，他才用一状似不经意的吻：“只是略有些好奇罢了。”

“你怎么又想起问这个？”

苏陆直接，“颜韶把命锁给我了， 那个东西原来在尹家， 后来他们不是去投奔祭星教了嘛， 就落到他手里了。”

当年杀林瑚时，能从那些记忆里提取“废灵换天灵”，恐怕也多半是因为这着实罕见吧。

苏陆弯起嘴角，“我是想问你一件事，嗯，你若是不知就算了……你当年看林瑚的记忆，他说他觉得我早晚会知他的秘密，他为何会这么说？”

不过这总结其实到位的， 除了关于本事那分。

乎意料的是，黎毫不犹豫地回答了，甚至也没觉得这会讨论此事不合时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