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至又促：“去把姜蒜洗一洗。”

苏陆依言照，他瞥了一，“你这样能洗净么？”

她不由瞪他，“要不咱俩换换，我来切，你怎么那么多病。”

“不要。”

他认真地拒绝，“我要自己切。”

苏陆：“为什么？因为你切得好看么？”

“对啊。”

他理直气壮地，“别的我不敢说，我觉得剑术这一上，我还是比你一的，所以我切得肯定也更好看。”

苏陆目瞪呆，“先不你这些歪理邪说……我虽然确实不敢说自己擅剑术，但你就这么确定你剑术比我？”

谢至尚未开，一白光从背后飞来。

他一动不动，任由那光芒落在脚边，才垂眸扫了一。

那是一柄玉白的骨质剑，同的玉石握柄，镌刻着细细密密的咒文，里氤氲着极为郁的灵力。

“……那是我在外偶得的仙，可以借你用一用。”

谢至回过。

厨房门的妖族一手掐腰，一手扛着银白的双剑，八面柳叶刃闪烁着凛凛寒光。

“来比一比？”

谢至低看了看那把剑， 又瞅了她一，然后若无其事地回过，继续整理手边的菜叶。

“……你很喜收集仙？还是喜剑？”

他好奇地问， “我还是一回见妖族随带两把仙的。”

看上去完全没有想要打架的意思。

“无意间得来的罢了。”

苏陆随，自然也不说是在那魂晶矿脉的里搜刮的， “再说你不是已经知我是半妖？你是不是没理解我的世？”

“嗯……所以你还曾经在仙府修行？”

谢至仿佛才反应过来一般， “若是这样，我冒然评你的剑术，却是不太合适了。”

苏陆一时无语。

正经的妖族，或者是在妖族地盘大的半妖，可能是从来都没碰过剑的， 他方才那句话大约是从这个角度。

苏陆哭笑不得， 见他毫无战意， 就将两把仙都收起来。

然后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你竟毫不馋，究竟是见过多少好东西？”

谢至好笑地看她一， “我若是还馋好东西，我如今就还在中州累死累活这那，何必跑来这里？”

他停了一，“再说， 我这修为， 有没有仙其实也没什么区别。”

这话有完全截然不同的两理解方式。

考虑到他上的灵力稀薄， 一般人都会认为是因为他修为浅薄， 发挥不仙的真实力量。

不过——

这人上肯定有些秘密。

苏陆见过重回红尘的修士， 这人的谈吐姿态与旁人显见不同， 应当也很有阅历。

但她并不想过多追究，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

就像慕容冽一样， 在玄仙宗修士里，他只是那个不修边幅、成日睡觉的炼石堂大老。

谁又能想到他曾经经历了什么呢？

她现在更想放松，而不是去探寻别人的秘密。

然后，苏陆意识想到了现任的琅嬛掌教，不由乐了，“你别说，江霓确实是累死累活的。”

谢至的动作一顿，“……哈，是吗？”

苏陆怀疑地看向他，“你不信？你不会以为他很轻松吧，我和你说，这在宗门仙府当老大的，如果想轻松一，要么有个能的徒弟，要么就等着被面联手哄骗，最后闹大事。”

“那我倒是相信，大门派里的多了去了。”

谢至笑，“所以就不要当老大了嘛。”

“然而那也有好，所以并非人人都能拒绝。”

苏陆撇嘴，“世间万事皆是如此罢了。”

菜叶都已经放了晾的坛里，她将卤倒去，看着调料堪堪没过叶，才直起来。

谢至上盖，加了封，动作忽然一顿，“……刚才还想着给你一些呢。”

“不用了，就那么一说。”

苏陆摆了摆手，“我本来也不怎么喜吃，待会儿去集上买两只烤得了。”

将泡菜坛放好后，谢至转了厨房，她重新坐回小板凳上，掏了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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