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两个人都在盯着她。

苏陆能觉到，自己与这个世界，似乎多了一联系。

颜韶笑了一，“毕竟等到天亮，你今晚的所作所为，大江南北恐怕是无人不知了。”

在这之后，仿佛就是各凭本事的时间了。

苏陆倏地睁开睛。

穹冥仙尊看上去已经开始走神了。

还有一距离。

苏陆没法反驳这件事，“所以我要走了，以及我想去哪与你无关。”

苏陆：“……你以为我愿意在这里待着，我这就走。”

“我有些好奇嘛。”

他生得实在俊，浑一清逸飘渺的气质，此时面上生愁绪，显得有些矛盾，却又因此生几分奇异的魅力。

他那一剑劈开空中的浊气，将大多数修士从恐惧战栗任人宰割的状态里唤醒。

穹冥仙尊淡定地，“你最好找个地方调息闭关。”

换成别人说不定都惊掉了。

但凡有胆气本事与他说话的，要么喊教主要么喊仙尊再不济也是前辈。

苏陆张了张嘴，“……但是往好想，我起码没喊你尊，因为我还记得你喜舜华仙尊这个名号？”

“怕吵到你。”

他好像终于放弃了，“好吧，我骗了你，但你现在快要撑不住了吧，你元神损伤得厉害。”

或者说他并不那么在意后续。

苏陆是没想到他的厚脸能到这程度的，“你也可以叫我仙君，我不介意。”

颜韶幽幽地：“扰人悟，天打雷劈，这理我还是懂得。”

颜韶眨了眨，“你想去哪？”

至于别人会如何评说，甚至会觉得他和尊在天上嘀嘀咕咕却不动手，两人会不会脆就是一伙的。

不容易悟法门。

意思是你在这里整个大，今晚过去谁还关心我。

不得不说这家伙是真的很有耐心，而且好奇心也不怎么，毕竟她和颜韶的对话里信息量还大的。

苏陆默默移开视线，黔驴技穷地：“你骗了我。”

从前她能清晰地悟到灵气，无论是密度分布还是属倾向，亦或是它们的来源与动。

但是——

苏陆：“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

然而那也只是灵气。

言之意大约是说她躲到哪里都不合适，因为世人皆知她是妖族了。

那双冰蓝的眸清冽透彻，却又暗藏着凛冬的霜雪，只是因为其中的哀意，那冰积雪仿佛都在化。

苏陆轻轻一哂，“原话奉还，仙尊这一手，也足够震动整个中原，使得举世瞩目。”

颜韶：“……”

她作为半妖一开始走人族修行的路，中途激化妖血完全修成妖，如今妖又得以跟一步。

此时此刻，无论是山里的草木，天上的风，亦或是海中的鱼群礁岩，以及每寸空间里的灵气，它们仿佛都化作了一个整。

颜韶很忧郁地看着她。

从某角度上说，苏陆也佩服这家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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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差。”

而自己也是这个整其中的一分。

不过——

所以他才能在这无所谓地闲聊，因为他想的事确实完了。

苏陆看向旁边的另一位听众。

尊更像是正修士提及他才用的称呼。

她是已经瞧来了，颜韶现在这里，目的其实就是在天上开个。

“与你有关系？”

颜韶默然片刻，再次了伤心的表，“你居然叫我仙尊，我们竟然已经生疏至此？”

从某角度来说，她通过妖族的化路，碰到书中描述的所谓的修士天人合一的至境。

这个安非常敷衍，颜韶也无语地看着她，“没有人当面那么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