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韶轻笑，“冀州和北域毗邻，教中原本就有专人负责监视武神山一带，如今仙盟大会这么重要的事，肯定还要增派人手。”

“哦，所以你就是被增派来的倒霉鬼？”

颜韶不置可否。

苏陆也知自己不适合继续问去，脆埋吃。

“你为何忽然问起前任七杀星？”

颜韶突然问，“这和你将要的事有关系？”

“没，我在万剑宗的地盘，难免听到一些对于剑仙本人的捧言论，其中就有提到修的。”

“哦。”

颜韶并不奇怪，“前任七杀星算是教主的师叔，本事平平，但也和寻常的化神境不相上。”

苏陆：“这也算本事平平？”

颜韶假装没听见，“他的徒弟死于万剑宗门人之手，他来冀州为徒弟报仇，大约是杀的人太多了，将穹冥仙尊引来了。”

他有些玩味地：“他大概也想过逃跑，只是没能成，无奈之应战，然而万剑宗宗主只是放剑势，就摧毁了他的心智。”

苏陆：“这是‘吓死’的另一说法吧。”

“除了正经的魅修们，其余的人纵然境界了，也很难完全逃脱七六的控制——更何况魅修都未必能到。”

颜韶一边说一边抬手斟酒，“一百多年前的事了，虽说我不曾亲得见，但还有其他的观众在场呢。”

苏陆默然片刻，“那现任的七杀星？”

“她怎么了？”

“我听说她是十四星君里最年轻的那个，好像才一百多岁？”

“是啊，她教不久，她师父就死了。”

苏陆顺手给自己倒了酒，“此人实力不俗？在十四星君里面也算是类萃的？”

“可以这么说。”

颜韶见状举杯示意，“比她师父还要些。”

苏陆才要与他碰杯，闻言愣住了，“所以在化神境手里，也算得上比较的那一批？而她仅有一百多岁？”

颜韶，“她师父就是教主的打手，现任的倘若没本事，也坐不了这位置。”

“……我以为打手是太星和太星。”

“不太一样。”

颜韶想了想，“他们的所作所为大多不是秘密，譬如七玄门那事，但七杀星……若是教主想些不为人知的事，就会找她了。”

苏陆懂了，也明白为何他修炼晋升速度这么快了。

祭星教肯定有什么秘籍，大约也是教主研究来的，能让这些修炼浊气的人快速晋升，一百多岁的化神境手都能培养来。

青瓷酒盅相撞发清脆的声响。

颜韶饶有兴趣地：“除了这些，你还听了什么传言？”

苏陆又撕一条鸭，闻言抬看了看桌对面的人。

颜韶一手托腮，一手晃着酒杯，姿态闲适无比，窗外和煦日光落包厢，照耀着那张眉清丽的俊面庞。

注意到对面在盯着自己，他眸中渐渐浮现笑意，“怎么了？有什么说不的？”

苏陆：“我在想你是不是很崇拜舜华仙尊，但我意识觉得你不会崇拜任何人——有人觉得穹冥仙尊可以吊打你们教主。”

“哈哈哈——”

颜韶直接笑声来，没有半偶像被侮辱的不快，“就这样吗？”

苏陆摊开手，“还有一些别的七八糟的，但那些我觉得多半还是真的。”

“这两人并未正式手，不过万剑宗弟对他们的宗主自然是很有信心。”

颜韶语带笑意，“所以这件事你是不信的？”

“不信啊。”

苏陆毫不犹豫地：“但凡他们换个别的说辞，不相上之类的，我都觉得有可能，然而他们觉得穹冥仙尊能杀了他，这就多少有离谱了，但我知他们其实本不懂，就像有人觉得沈循输给我是因为什么他没见过灵一样扯淡，连元婴境的比斗都不明白，渡劫境就更别提了。”

颜韶眨眨，“我也觉得他不到。”

两人又一次碰杯。

颜韶低喝了一酒，“若是换一个人呢？”

苏陆一愣，“换一个人？换成我们宗主？那说实话我也不太信穹冥仙尊能打赢宗主——”

颜韶轻声，“如果是妖皇呢？”

苏陆直接嗤笑一声，“算他们还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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