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凉如，晚风拂着锦翠绿竹，发沙沙声响。

苏陆坐到石桌前，举着闪耀的金羽发呆。

幽暗的竹林里，倏然亮起一团炽的金红光芒，羽自行掌心。

“你恢复了？”

她脑海里同时响起一低沉的嗓音。

“嗯。”

苏陆倒也不太意外，因为她拿羽的时间有了，“……我又在台上昏倒了，但是没有妖！”

黎：“……你这蠢蛇都昏倒了还在骄傲呢？”

不知为什么，他好像不怎么意外，仿佛早就知一样。

苏陆不太确定地想着：“好歹我是赢了才昏的！哦，我拿自创改版的封印打赢的，灵还是在陷冰山得来的，这么一说该谢谢你哦。”

黎：“…………”

他当然知这属于对面小毒蛇的反相讥。

更何况他能坦然面对自己被封印一千年的悲惨过去，她提起这件事对他无法造成任何创伤。

而且他曾亲见证了这一幕。

所以妖皇完全没有生气。

“封印都学会了还赢得这么惨，若是让当年封印我的那些人看到，恐怕会觉得灵在你上的暴殄天。”

然后他愉悦地听见对面爆了。

苏陆冷笑：“我再把你封一次就知是不是了。”

“嗯？有本事你来啊。”

“笑死，也不知谁缩在老巢里不敢来？”

两人的枪剑迅速升级，丝毫不给对方留面，很快到了外人一听或许会以为他们有仇大恨的程度。

这场战争意外终止于苏陆的一句话。

“……反正比你那时候要。”

黎没有立刻还击，好像还思考了一会儿，“这么说也没错。”

苏陆反倒是愣了，“真的假的？我就随一说。”

“你不是才十七岁么。”

黎直言不讳地：“我十七岁的时候还不怎么会说话呢，论起本事自然也比你差得多。”

妖族和有人血的半妖在这方面自然不同，前者需要的成时间远远于后者，但他好像不觉得这算个理由，直接就承认了。

苏陆想了想，“我也不是十七岁……算上秘境里的年龄差不多一百岁了。”

之所以说是差不多，是因为她不断从秘境里，并非一直待在里面，圭石计算时间也不分外，所以无法特别确。

苏陆：“我和一百岁的你相比呢？谁更厉害啊？”

黎依然毫不犹豫地给回答，“你。”

苏陆直接笑了。

说到底如今也没人知妖皇在一百岁时的样，所以就算他胡扯她也没什么办法，然而他却承认的如此脆。

苏陆轻咳一声，“所以，我其实是想和你说谢谢来着。”

她都快要忘记自己掏羽的初衷了。

苏陆摸着掌心里的火焰纹，“要不是你之前说的关于妖人的那些话，我在台上或许会打得束手束脚，甚至直接投降也说不定。”

黎不以为意地：“若是时间久了，以你的悟，早晚也会明白。”

“我也这么觉得。”

苏陆很坦诚地，“但我如今没那么多时间嘛，所以还是要谢谢你。”

“……行。”

他轻轻哼笑一声，“你要怎么谢我？”

苏陆：“唔，谢不够的话，那你说怎么谢？你力残留清理净了吗？要不要我去帮帮忙？”

她是一时想不到还能什么了，灵力确实很难彻底祛除，更何况是持续了一千多年的封印。

不过若是别人也就算了，换成黎的话，苏陆意识就不觉得他会被此事困扰。

“早就没了。”

黎嗤笑一声，“不信的话，你可以亲看看。”

苏陆：“……我以为你很不迎我去你的老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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