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像仙尊们都是天灵，天灵不一定会成为仙尊一样，怪妖里也有有弱。

“你并未失言， 也不用如此谨慎， 是当我有什么‘心理影’就是个瓷娃娃么？”

然而传言里不可信的东西太多了。

苏陆学得兴，却能觉手中的法宝并非认主状态，心里有些疑惑，也就直接问了。

后者的天赋大约还要于前者。

“……他是集天地灵气而生的怪妖，他们这样的妖族，就于旁人，就如同修士里的天灵一样，霍衢又并非如此。”

苏陆在当天夜里就能使个囫囵，于是当师父的越发满意，又给了她一些材料。

他们都没从房间里去，她也不曾打坏甚至碰到一样不该碰的东西。

苏陆：“……他的字很好看，其实我对他印象还好的。”

苏陆：“霍衢好像在等我的回信，还不如寄个玉简给我，这让我怎么写。”

虽然修也和人族修士不太一样。

所谓名声初显，自然就是成为大妖。

慕容冽的语气又多了几分无奈， “罢了， 此剑名为寸晖， 我再教你几个驾驭此剑的法诀和招式。”

“呃，我是说，不知妖皇用了多久？他应该也算妖族里的绝世天才？”

算起来也就是金丹境准，而妖王基本可以媲化神境——不过修行方式不同，妖族的实力不能完全用人族修士的境界等级去衡量。

临行前，她又掏了霍衢的信件，“师尊觉得，重渊王是怎样的人？传言里说他残忍暴，喜怒无常——”

但妖族之间互相吞噬获取力量的亦不是没有。

虽然说霍衢可能没什么理由杀她，尤其是如果黎与他提起自己，他就更不该或者说不敢产生这想法。

虽然并非本命法宝，但好歹是仙，到这一并不难，她就不用将其挂在腰间或者背上了。

慕容冽还没阅览信上容，见状就猜得七七八八，“他是西荒七妖王里最年轻的一位，上位之后，杀过重渊的几个大妖。”

苏陆直起来， “……弟失言了。”

苏陆的思绪忽然飘远，“……妖皇呢？”

苏陆凑过去，“师尊怎么可能不给自己的法宝命名？师尊自己炼的法宝， 我取名算怎么回事。”

怪妖们与寻常飞禽走兽不同，有些是妖族或者妖族与人生来的，有些却是所谓的集天地灵气而诞生。

慕容冽表示至少他不知这前例。

只能从战斗力来说，妖王们应当都是不会输给化神境的，参见洛江和门星。

慕容冽将书放到一边， 淡淡：“不是我炼的。”

妖族里面的尖者几乎皆是如此。

慕容冽已经将书重新拿了起来，“我确实是寸晖的第一任主人，后来发生了一些事，它不再是我的本命法宝。”

“他给你送了礼吧。”

双剑已经算是少见的奇门兵了。

她也终于将晚霜收了起来，只留手背上两银白的剑纹，象征着的仙。

她经历了太多七八糟的事，现在警惕心很，别的事不想，只先考虑人安全问题。

大概是因为她掌握得很快，慕容冽颇有兴致，又教了她一个奥的剑诀，名曰看看她是否能学会所谓莫测的东西。

“？”

苏陆终于确定自己和师尊的剑确实契合的，虽然不到本命法宝的程度，但也差不了很多。

苏陆将那片引路叶掏了来，“愁云涧应该不是什么难寻的地方吧，就算没有这个，我难就找不到了？”

“我不信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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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并不觉得霍衢会这么，只是理智上考虑到这可能罢了。

苏陆：“？”

慕容冽教了她几个法诀，让她能直接将寸晖收至。

他好像说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慕容冽将信还给他，“此人从名声初显到成为妖王，前后也不过一百多年，若是半妖确实更为合理。”

取一个吧。”

苏陆确实不太会使，只是战斗经验多了，什么兵到手里都能用，因此学得极快。

慕容冽原本好像不打算看那封信，闻言又伸手从她这里拿过去，大致扫了一，“嗯，架不错。”

但无论如何，就从战斗力来对比，从金丹境到化神境实力，若是正经的妖族，好像不可能用一百多年就到。

苏陆一手托腮，“我们的母亲皆是愁云涧领主之女，乃是同母异父的妹，霍衢是我的表兄，我觉得他是半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