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服从之外，其余的行为都全无意义。

所以在接到来自妖皇的召唤之后，大家几乎都是第一时间动。

而且这四人当中，有两个人，当年来天参宴时，还并非妖王。

“陛既然回来，想必那封印也没有余力残留了？”

妖王们来了。

唯有那一双青蓝中透着绿意的眸，仿佛氤氲着寒冬霜雾的森林，冷冽又艳。

他们都是陆陆续续被抓起来封印到陷冰山的。

相比起人族的门派，妖族并没有那么多成文的规矩，通常也是看人碟。

他是青年男的模样，姿颀瘦削，乌发鸦黑，肤青白。

妖王嘴角微扬，秀丽的面容上浮现笑意，“我与孩们将他们分之后，对力也有了些应。”

陷冰山崩塌的那一瞬间，纵然是远在西荒，他们仍然能应到发生了什么。

——洪泽之主，据说有着不死之的九蛇王。

大妖们也猜了她如今的份——这位必然是终风山之主，北方的山雪原之王，西荒北的群狼之首。

有人甚至开聊起天来。

此人资历极，也是妖皇的心腹，千年来曾经数次想要陷冰山，可惜都被早早拦在了外面，连中州都不去。

他们曾经都栖息在炎山里，因为这里距离皦日天最近，也都是千族朝宴的常客，自然也见过妖王们。

此时他们皆打量着走来的妖王们。

大妖们无一例外都能认这人的份，接连向他致意，“王上。”

走在最左侧的妖王沉声开。

修起来倒是不难，但他一时懒得费心，再说也不急着见那群海货。

前一任的终风之王对他颇为照顾，他西荒时就发现人已经死了，狼王换了一位，此时赶言相问。

便是不约而同地示了一臣服与合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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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妖族并没有那么时伤怀的习惯，许多大妖心里也难免生几分是人非的觉。

“柳繇，你还有闲心问陛的封印？”

七个妖王们不不慢地走至正殿门，那四位曾经来过天客的，和先前等候在这里的大妖们都认识。

以他们的境界，别说面对面，只凭一个遥遥传来的意念召，就立刻能判别自己与妖皇的实力差距。

大妖们还没说话，旁边一位妖王淡淡地开，“我在北边都听说你在中州被砍了好几个脑袋，孩也被杀了一群。”

那张脸容很是英俊，乍看气质有些冷漠，尤其是一双眸，中透着一银白，漆黑竖的瞳孔正微微缩裂。

此时妖皇陛尚未现，只让他们在这里等着，两群人脆站在了一。

原先那几位效忠于妖皇的不用说，新的那几位，也不至于像是先前那些大妖一样，表现半违抗之意。

而原先跟随妖皇回西荒的大妖们，也都在大殿外面等候着。

旁边那人轻叹一声，不再说话，只是抬打量着面前的殿，视线仿佛穿透了重重琼楼玉宇，落在了虚空中的某一。

说话的妖王是青年女的样貌。

白发妖王神平静，“阿娘死时心满意足，并无怨愤，我死两个送上门来的，已解心之恨，余的也无所谓了。”

她量匀称，柔顺的银白发挽着髻，裹着一席雍容的雪白裘衣，整个人都透着一冷淡倨傲的气息。

有个大妖忍不住开：“敢问王上，你母亲死在谁手上？”

柳繇倒是歪过，“白颢你居然杀了两个就够了？”

七个人汇聚于旧日飨宴的正殿之外。

北方的狼王淡淡地：“那人已经飞升了，乃是公平决斗，更何况，后来其传人犯我领地，我已经宰了两个，也算是舒服了。”

了。

在西荒各自雄踞一方、声威赫赫的妖王们，都立刻应召而来，并且孤赴约。

“……我倒是能觉到，陛上已不再有力残留。”

在那之前，他们都是妖皇麾的悍将，因此忠心耿耿，在上司被封印后，不惜一切代价想去找寻其位置。

另外三人却是彻彻底底的陌生，气息也不熟悉，其中有个年纪极小的，恐怕还不到三百岁。

陷沉眠的直接苏醒，原先醒着的也放了手边的事。

她的嗓音温和低沉，“旧年里有些不的东西来了我的地盘，其中亦有吞吃过灵修士的。”

与此同时，几或熟悉或陌生的灵压，已经从四面八方赶来，汇聚在炎山脉之上，山中的大妖们纷纷惊醒。

千年过去，各个领地的王主更迭，此时来的七位当中，也仅有四个他们是熟悉的。

洪泽的蛇王面平静，“上任琅嬛掌教确实有几分本事，不过我早就已经好了，至于他们，也是命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