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还要再等等。”

“哈哈哈哈哈哈——”

他不会真的知好度这三个字的意思吧。

红发鸟妖沉默片刻，“刚才是了还是短了？”

他轻哼一声，“只是没几个人会在我面前——啧， 这么多年过去， 我竟是一回想揍人了。”

红发鸟妖眉蹙， 那张邃英的脸庞上，明显浮现怒意。

黎仿佛不想就此揭过这话题，仍然继续：“以衡量你所谓的好多少——”

苏陆视线一转，落在他那只手上，看着手背上仍然残留的窟窿，冰霜依旧覆盖在血组织之上。

黎没有说话，只是脸上神已然平缓，爪尖敲着冰晶凝聚的锁链， 发几声清脆的响动。

黎微微扯了扯嘴角，“那我也是。”

苏陆：“？”

苏陆就向前踏空走了一步，抓起他的爪仔细打量。

他倒是有些纳闷了，“这有什么可笑的？”

想想他之前的一系列表现，苏陆又觉得不止，刚要开，又听他：“那些封印我的人，多半死了，就算没死，我也不会想揍他们。”

“我试试吧。”

苏陆一时有尴尬，想想两人谈话的容又觉得稽，不由笑声来，“现在尽数归零了。”

黎好像也有些累了，迟了一会儿才开，“我倒是习惯了。”

黎没有多说，直接依言照，手臂平伸，掌心向，将那大狰狞的利爪抬至空中。

他淡淡：“我只会杀了他们。”

他又敲了敲腰间的锁链， “等你修元神又如何？”

她笑得非常开心，“你还真的在意啊。”

行吧。

苏陆大如斗，“好了好了，我知你懂了。”

黎嗤笑一声，“大略明白几分，不过你这么一说——”

就像鸟爪一般，他手上也有鳞状的角质，是几近漆黑的暗赤，由小臂延展覆盖了整只手，摸起来刚炽，宛如烈火中的岩。

苏陆：“？”

片刻后，他又忽然开，有些戏谑地问：“现在又是了还是短了？”

他仍然闭着睛，角却是微微勾起，声音低沉地：“我猜是了？”

他侧过， 几缕红发扫过帘， 有些嘲讽地：“我若说是你是泥鳅，你可会生气？”

稍稍一停，然后颇有些恶劣地：“那我一定要多说几回。”

不过形状倒是更类似于人手，并没有向后生的趾爪。

黎：“？”

苏陆心中的尴尬一扫而空， 顿时乐不可支。

所以这是至少相当于元婴境的修为了。

苏陆眨眨，“当然不会， 我又不是，差得多了。”

苏陆一时竟有些无言，“你当真知我在说什么？”

苏陆想了想，玩笑般地：“如果我上有一个好度条，那你一定能看到它忽忽短。”

苏陆好奇地：“你的手会好吗？还是直至这封印完全毁掉，才能开始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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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陆白了他一，“老山自以为是。”

她顿时哑然，又有些忍俊不禁。

“度可是指的度量之意？条是指形似尺状？”

“嗯？”

可惜两人中间尚且有段距离， 他完全伸开胳膊也够不到。

黎：“…………”

黎没有说话。

苏陆思考了一，“抬手。”

他垂在侧的左手再次握住锁链，利爪用力攥， 臂膀劲丽的线条越发清晰，看上去很想一掌扇过来。

虽然说她也不带怕的， “想和我打也行， 有本事你等我结丹。”

苏陆一惊，“你竟听明白我的意思了？”

面前的红发鸟妖轻哼一声，“小毒蛇谎话连篇。”

苏陆十分震惊， “你还一回？你这人怕不是天天想揍这个揍那个， 再说你不想去揍那些封印你的人， 想揍我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