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无法像寻常镜一样倒映面前的事，镜里只有一团不断涌动的灰雾瘴。

两个师兄一起回看她。

萧天炀接到手里看了看，又递给了苏陆，“不就是祓龙鉴吗，这东西对妖族有奇效，至于其他的人嘛，哪怕是半妖都要大打折扣。”

崔槬的声音戛然而止，歪向竹林里看去。

苏陆：“…………”

萧天炀将沈妙言扔在石桌上。

“你擅的禁术多了，这个只是真的难学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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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槬指了指地上昏迷的少女，“要不你把她醒，再把那东西还给她，然后你自己试试需要多久放倒她？”

苏陆惊讶地回，“大师兄？”

中央的镜面一尘不染，里面却是一片混沌。

“这是开光境的问题吗。”

“那我确实不会。”

苏陆：“我们要不把他俩换个地方，万一有人过来怎么办？”

萧天炀攥着沈妙言的脖将人拎起来，“哎呀，我还真不太擅摄魂之术，毕竟是禁术嘛。”

苏陆听懂了，“所以谁都能用，而且无论使用者的境界低，它的威力都不会减弱？”

淡淡，“听闻某家有祖传龙骨能拿来炼，有人污蔑他是修，杀他全家得到宝，拿来讨好师父，岂不是能在一众弟之间脱颖而？”

他没好气地丢一样东西。

“我怎么着？你比我快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他看上去无话可说。

“可以啊。”

“……师妹说的是，是我措辞不当，总归世间什么人都有，这类人对同族都如此，更遑论对异族？”

崔槬安，“没关系，我也不擅，师妹肯定也不会，你不用怕我们取笑你。”

“那其实还是为了自己吧。”

所以她对法宝的滤镜已经逐渐碎掉了。

苏陆小心翼翼地观察了片刻，“这是个神？”

萧天炀说着看了一旁边的师弟，“所以说你对付这个姓沈的用了这么久，就有不行了啊。”

“……这不是法宝而是灵宝。”

从她使用覆雪接二连三被打飞的经历来看，即使是仙这度，使用者自己太弱也不行。

红衣青年大步走了过来，一手提着失去意识的沈妙言，“刚关就被翠儿喊过来，你这也太废了。”

他站在旁边，一手着后者的眉心，一手了个法诀。

“若是能启动成功，确实是一样的，不过若是境界低了，灵力不够，那自然也用不好的。”

“翠儿你不行了呀，两个开光境都拿不住。”

萧天炀摊开手，“所以说了半天，就是你不行啊。”

“嗯，确实有人过来了，虽然还远的。”

竹林里也同时响起一熟悉的嗓音。

苏陆捡起了沈妙言的黑剑，“唔，说起来，他们兄妹在咱们宗门里有亲人么？卧龙峰的沈循沈徊两兄弟，和他们有关系？”

萧天炀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那如果我比你快，你怎么着吧？”

苏陆的住最为僻静，方圆数百米无人居住，两人都可以随意放神识。

萧天炀：“……”

崔槬皱眉，“这人手里拿着神，我险些就被收去了，你来试试？”

崔槬俯抓住了沈妙语的后领，“去师妹那里吧。”

他们走了一条偏僻小路回到了溪边。

崔槬好像已经无语了，“你什么灵，我什么灵？。”

萧天炀仿佛看她的想法，“这东西不能增幅剑诀，也不是剑修的武，通常都只有一用途，以特定的法诀或者诀就能开启。”

“真火有很多，火属灵力燃的都可以被称为真火，不过最为级的真火——”

那是一枚小小的青铜菱镜，边框雕刻着寿字纹。

苏陆叹了气，不想再说这个话题，脆问了一句，“什么是真火？”

“那俩兄弟是本地人，应当算是沈家的远亲，能追溯到五六代之前的。”

“既然是冲着你来的，那六六你想问什么就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