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力，基本功倒也扎实。”

他摊开一只手，“别磨蹭。”

“现在，来杀我。”

苏陆用尽全力气，也没法让晚霜再行半分。

“你在司世堂那回是第一次，司世堂堂主和几位老，彼时都在仙龙。”

慕容冽微微颔首，“我不擅咒术一，虽说有几方法可以一试，任是什么毒咒都能解除，但你目前还没本事活着去往那些地方。”

覆雪那次最难受，其次是和萧天炀接，然后才是第一次。

刀尖好似抵在了看不见的屏障上。

希望这个词他能自己领悟。

这还真够一针见血的。

苏陆一愣，“这与灵也有关系？”

因为目前为止，她每次都只是想靠近罢了，自己生生忍住，没有真的靠过去。

慕容冽淡淡地：“清明峰的手大多在外任务，你在鉴灵仪式上犯病的反应若是不大，应该只有段鸿和沈徊能有所察觉，但他们可能只以为那是灵所致。”

她表示哪怕这个人并没有对自己用灵力。

苏陆也见过那些记名弟在场练剑，看多了自然也会个一招半式，只是空有招式，没有剑诀的威力。

先前她不清楚，如今门已久，哪还不知，但凡差一个大境界，胜负绝对毫无悬念。

苏陆犹豫了一，觉得这答案也不好说，“总共也就那么几次，我还没清楚，而且接怀灵力的人也会。”

慕容冽一动不动坐着，刃悬在他咽上方，再无法前。

谁会舍不得啊！

所以可以推断并非越来越疼，因为最后一次并不是最糟的。

这老骨很快还要杀穿冀州、和天第一剑修决战山巅呢。

手指扣刀柄。

苏陆用力，“我也这么想。”

“……还有什么反应？”

晚霜在空中停住。

苏陆依言照。

“可有规律？”

他停了一，“拿段鸿给你的刀，注灵力——”

靠。

“快。”

慕容冽大大咧咧坐在椅上，一手支着脑袋，还翘着一条，姿态慵懒颓废，看上去浑都是破绽。

慕容冽沉一声，抬手住了刀尖。

靠近。

“想要靠近灵力来源？”

沈徊说段鸿赢面更大这话，这代表他自认也未必一定会输。

苏陆：“锻练气筑基都没事，但金丹境往上好像就不行，开光境没试过。”

她的形如风一样迫近，弯月似的短刀铮然鞘，刀刃在弥漫的霜气里伸数倍，于空中划一惨白的寒光。

慕容冽不置可否，“为今之计，还是要找能一时压制病发的方法。”

灵力注的那一刻，晚霜在鞘发嗡鸣声。

慕容冽仍然在思索，闻言忽然问：“接灵力就会发病？可有其他的条件？”

她当然不是在磨蹭，只是在琢磨怎么手。

苏陆微微摇，“尚且没有结论。”

慕容冽接着问：“什么境界的人？”

苏陆当然不敢托大，指向旁边堆成一摞的典籍，“那我先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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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意味着沈徊一定也是金丹境。

慕容冽沉思片刻，“你在我面前一回发病，最初我以为是覆雪，后面看你实在不像，才想着应当是被谁施了术。”

“灵本来就有些特殊之，他们没见过灵，可能会往这方面想。”

慕容冽再次向她招手，“我虽然是一把老骨，但你也不必这么舍不得打——”

苏陆也没法说更多的。

所以说她不该知靠近后会发生什么。

苏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