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暂代，叶老就不敢坐。

其实如果真的能自由选，她倒是宁愿去外门五堂之一的丹书堂。

她听修士们讲了不少八卦，自然知要选择宗主当师父是什么结果，要么被拒，要么被放养。

他们看守玄仙宗的藏秘之塔，那里存放了大量卷宗古籍。

这是苏陆想破脑袋想来的可以一试的选择。

叶老仿佛看她的疑惑，柔声解释。

前面那其实是书里的原话，是段鸿随说的。

一个想拜清霄仙尊为师被拒，一个想拜云仙尊为师，却没能回答好这问题。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苏陆，“老请说。”

一百多年来，有二十几拨新人阆山，其中也有过几个天灵。

隔着三个座位，一个满睡意、胡拉碴的青年男人，慢吞吞地站了起来。

他几乎要废掉他们的修为，直至他们叩首拜服，手段堪称冷酷至极。

苏陆骑虎难，只能。

玉虚殿里分外安静，大家都知他在试着与宗主传念。

“这是炼石堂慕容冽大老，上任炼石堂堂主被修杀害，慕容师叔祖暂代堂主的位置。”

但若是见到宗主一剑横断东海、斩裂域的样，她应当就不会说这话了。

“除了他的名声、修为、份之外，你想拜他为师，可还有其他的原因？”

叶老微微挑眉，“既如此，你更为看重师父的格？”

不是老吗？

希望是后者。

叶老沉思片刻，“我会向师尊回话，且静待片刻。”

苏陆摸了摸，“我听说他是个很随和的人，格很好，我猜他不会像我们村里学堂的先生一样，动辄打骂徒弟。”

她的目的并非这些典籍，是想去搜集半妖相关的资料，可这更不能让外人知了。

“但是——”

这人为什么有座位？

原著里云仙尊一直在闭关，基本上是个背景板角，等他后期稍微有戏份，也是天大时期，女主已经在外面四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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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向苏陆招了招手。

殿中一片哗然。

只是因为过于不修边幅，整个人都显得颓丧。

门四峰里的剑诀法术典籍也不少，普通弟或许接不到，但天灵必然是首座老的亲传弟，怎么可能缺了这些？

苏陆愣了一。

她的修炼。

丹书堂修士如同图书理员，他们弟想要去查阅资料一定会非常便利。

“这是最后一个了？”

在女主被师尊骂了一顿不思取后，段鸿安说宗门里的手教徒弟大多严厉，尤其几位首座，也只有他们的师伯云仙尊，不会轻易训人。

玉虚殿里一片寂静。

但若是直接开说要去丹书堂——天灵从没有主动外门的，不怎么编理由会显得牵。

苏陆心里觉得有趣，又不免有些张，抬走了过去。

那人倒是也答了，然而答案总结一，仍然是因为仰慕宗主的名声和力量。

叶老睁开睛，“师尊说，若是如此，他已经为你挑好了师父。”

他量颇，一玄阔袖锦缎袍，越发衬得肩宽，腰间又悬有玉牌，环佩错叠，装扮甚至有些雍容气息。

他微笑着侧过，看向稍远座位上的一个人，“慕容老，还要劳烦你教导这孩了。”

说完他闭上双。

有座位的应该都是堂主和首座吧？

——宗主确实不会轻易打人骂人，也不像是清霄仙尊这样冷冰冰的，看着是个颇为随和亲切的人，徒弟也敢和他开玩笑。

叶老温声：“早在一百年前，师尊闭关时，就曾向我待，若是有人想要拜他为师，需要回答一个问题。”

男人声音低沉又有些嘶哑，像是刚睡醒一样，“那我走了。”

更别提昔日前任宗主飞升后，一众首座老争夺宗主之位，云仙尊将为首那几个不服的悉数镇压。

这慕容老就大大咧咧地落座，好像还在座位上睡了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