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轻人却好端端站在那里，打量着殿里的诸位首座老，仿佛在认真思索该拜谁为师。

这算是给她机会辩解了。

叶老却是相当淡定，脸上笑容依旧，也丝毫没有被拂了面的不悦，只转向苏陆，“你可有话要说？”

她要么重复原著里的路，要么直接被杀了。

在座的都是人，自然在心中权衡起来。

她说话时一直盯着叶老，看都不看别人。

玉虚殿里只有九个座位，属于门四峰首座和外门五堂堂主。

清霄仙尊为家人报仇诛杀妖族无数，显然是孝顺且重的人，如今让他主动厌了自己是最好的。

苏陆自认没这个本事骗过活了几百年甚至一千年的人。

察觉之后也不会睁一只闭一只。

他们边站着其他的老，再往后就是亲传弟们。

在不知她是半妖的前提，他看不上她，也不会对她什么。

这心态可不一般。

有人毫不掩饰脸上的幸灾乐祸。

“既然如此。”

她兴许是知的。

他一定能察觉。

寻常人若是被清霄仙尊拒绝，必然十分失望，更别提还被质疑人品了。

他们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卧龙峰首座缺席，叶老后是他的师弟师妹们。

更何况是凤麟角的天灵，纵然是不太好教导的属，那也是天灵啊！

无论沈徊是真的毫无察觉，还是觉到异样却假装无事发生——倘若换成清霄仙尊，事绝不会如此。

她知自己在殿外的言行都逃不过他们的神识，脆就给他们看。

苏陆：“我可以拜其他人为师吗？”

若是在他面前演戏装成女主那样？

殿中许多修士都动了心思。

什么糟糕的后果。

而且，她和女主格迥异，清霄仙尊判定女主是无害的，才没杀死女主，换成她就未必是这样了。

有些年轻修士投来复杂的视线，有同，有嘲，也有探究，仿佛在审视她的举动。

虽说谁都不介意多一个有天赋的徒弟，但是想想落雁峰首座方才的话，他们又犹豫起来。

在座的其他人，本没有谁会介意这小事。

毕竟这宗门里绝大多数人，他应该都是看不上的。

清霄仙尊嫌弃她对亲人凉薄，那是他向来看重此罢了。

简单说好像是厚脸，但这样坦然的态度，又显示此人绝非意志薄弱、容易为外动摇之辈。

“……”

各位老想想自己的徒弟，能挑一堆比她要糟糕许多的人。

竟然浑然不在意刚才的事！

如今的宗主云仙尊已然渡劫境八重。

大殿里再次陷一片死寂。

当然不是在乎什么人品孝。

苏陆也趁机观察那些座位上的人。

这个天灵真的不知那番对话会被听见？

她或许不屑于掩盖自己的想法，但她大概不清楚清霄仙尊的父母为妖族所杀，也不清楚自己会因此失去大好的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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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相当平静，甚至称得上轻快。

再加上这样的心，那就是天生适合修行的料！

而且年纪也不大，换成脸薄些的孩，怕是已经掩面而去了。

其他人再如何糟糕也藏着掖着，此人直接暴本，为清霄仙尊所不喜，甚至称得上厌恶，那么自己将她收到门，似乎也有些不妥。

云仙尊已经数百年不曾收徒，这些人都是几百年前门的，如今也个个都是卧龙峰的老，各自门也有许多亲传弟和室弟，记名弟更是不计其数。

殿中诸人的神顿时变得奇怪起来。

他本就是天纵奇才，都说他有望百年飞升，届时宗主的位置很可能就属于清霄仙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