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洪年说：“行了，老大媳妇少说两句，别给孩太大压力。”

白隽清作为兼职理人员，他周六午跟周日都休息，初冬要调班，她周日休息白隽清也会在家，初冬周日不休他就会来厂里。

“隽清说你的汽贸店开业，我们当然要过来看看。”初冬说。

“你净找借，成绩好的学生多了，都有老教授给辅导？”陶芋皱着眉说。

陶芋纠结极了，开始训斥方芬：“你看小赋成绩多好，你跟她差一大截，但凡你成绩好，我就让你考中。”

临走的时候，陈秀镯把初迎跟初夏拉到一边说话：“余温脸怎么那么厚啊，到我跟前来说让初夏不要跟路民结婚，说他人品不好，自己的孩都不养怎么会给别人养孩，你们仨，觉得路民到底咋样？”

初迎又说：“但要报考中专，就好万一承诺包分到时候不包分的心理准备，不过上中考大学没准等毕业也不包分了呢。”

初迎问：“现在有些中专是不是已经不包分了？”

方芬开始低着默默扒拉饭听着，平时她挨训都不吭声，这回忍不住开始反击，说：“你除了骂我都没抓过我学习，整天除了骂就是抱怨。”

小赋不认同，说：“肯定要主动学习，我爸妈工作忙，我不让他们心。”

但她要是上中考大学是零零年毕业，肯定不包分，就如同上一世的小赋，一般学校毕业想找个好的工作也难。

“余温那是不要脸，他现在不像以前那样为自己辩解，承认

初迎说：“中专生都开始不包分了，大学生谁说的准呢。”

母女俩吵架的结果是吃完饭陶芋就坐到书桌旁学习，还赌气地说：“不蒸馒争气，我要考中，要考大学，我就不信我考不上。”

周日午，初迎爸妈跟三个妹还有周信、白隽清，还有俩孩组团来汽贸店。

不知为什么，他心里浮现俩字：祖宗。

陶芋不愿意心孩学习，就乐意看孩自己主动，说：“行，那你就跟我置气，我低要看看你能不能考上大学。”

上一世方芬是考中专，承诺分工作，结果没分。

方晋南觉得这说法新鲜，说：“现在大学生可比中专生吃香多了，大学生还能不分工作？”

“你们人来得可真齐。”初迎说。

“你看你二婶抓过小赋学习吗？”陶芋气哼哼地说。

“我二婶没抓过小赋学习，可沈爷爷总给她辅导功课。”方芬说不羡慕是不可能的。

背影，沈识峤：“……”

初迎没谦虚：“来过的人都这样说。”

“你这个展厅可真气派。”大家把展厅一通夸，她们从来没想过初迎是这样卖车。

国家九六年发布中专生毕业不包分的通知，但之前就有不包分的，之后也有包分的。

有时会周末白隽清来厂里，初冬也一起来，夫妻俩看上去很和谐。

初觉得自己受到现代化生活的洗礼，他动极了，觉得闺女特别有息，他甘于过平凡的生活，从来没想过闺女能发展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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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绩一般，考了中也不一定能考上大学，还不如就上中专，毕业包分，赶快找个工作。”陶芋说。

陶芋说：“是，可以报考承诺包分的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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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迎知政策跟前世的事儿，但这是件大事，她不能预估方芬能不能考上中专或大学，不能多说话。

初迎说：“不知他为啥要上蹿，这是找我们都不用就去找你，他真是笑话，自己人品最差，哪儿有脸说人家人品不好。再说初恒都上一了，我二有钱，用不着任何人给养儿。”

这天吃晚饭的时候，陶芋拉着大家一起商量方芬是考中专还是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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