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左蹄。

“第一个问题，你是那些死去的调查员吗？”

左蹄抬起。

“……”

接来，她通过黑山羊的回答了解到了很多事。黑山羊需要维持人设，不能表现太超乎山羊的行为。

它们可以看到假扮成游客的佣人，但可惜的是没法帮调查员指认。

黑山羊和白山羊的确是转化关系，当黑山羊失去了人类意识，就会转化为白山羊，这个过程大概需要消耗12个小时。

它没见过红山羊。

黑山羊有办法重新变成人类，那就是拿回一张游客份卡。注意的是，并不是必须要自己原来那张，随便拿别人的一张也可以。

关于这一，其实这只黑山羊是想要隐瞒的。不过还是被苏容话给来了。

这样看来，佣人和黑山羊意外的非常相像，他们都需要游客份卡来把份转换成游客。

苏容拿自己之前捡的那一沓份卡，在它面前晃了晃。黑山羊双放光，四只蹄又开始急切的跺脚。一只羊的脸上竟然能表现渴望的表，显然非常想要拿到苏容手里的份卡。

“虽然我很想给你，但有一件事我很好奇。”苏容勾起嘴角，低声，“佣人拿了我们的份卡，还要反过来害我们，那你们这些山羊呢？”

这话当然是用来诈线索的，毕竟关于佣人可能想要害调查员这件事，也只是苏容的猜测而已，她没有任何实质的证据。

然而在看到山羊突然僵住的一瞬间，苏容就清楚她猜对了。

她的神冷了来，本来还打算帮帮它们，现在看来是没那个必要了。

就像她刚才想的那样，通过自己能使用【死亡视角】这件事可以肯定，这些黑山羊已经死掉了。既然已经死掉，那就不再是人类，只是拥有人类的意识而已。

死亡的人想要复活，需要的可绝不会只是一张份卡。

拥有人类意识的非人生还是人吗？

这是一个哲学问题，苏容不喜思考哲学。她只知这家伙无论是不是人，对她都不怀好意。既然如此，那她也没必要试图救人了。

黑山羊抬起右蹄，试图反驳苏容刚才说的话。

她假装信了，拿着手里的七张游客份卡钓鱼：“那看来是我想多了，你知佣人想要怎么害我们吗？”

闻言，黑山羊犹豫了一，目光落在苏容手里的份卡上。

“虽然我也很想立刻给你，但是万一你变回人类之后，就忘记你是为黑山羊的记忆了呢？”苏容顾作为难的说。

听到她这胡揣测，黑山羊急切的揣着右蹄。然而苏容决的说：“你又没有变过，你怎么知？我不能冒这个险，所以你还是先把线索告诉我再说！”

这空手白狼的行为显然不被黑山羊认可，它抬起右蹄，拒不合作。刚才苏容的问话到底是让它心生警惕了。万一它提供完线索之后，苏容翻脸不认羊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