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河还想说些什么，已经被罗清言拉着飞快走了房间。

“原来如此。”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动地又匪夷所思的消息，面上表悚然不已，难以言表，忍不住追问：“柳师弟，你别是开玩笑吧？仙羽君何等人，怎么会对乔颜有……”

师尊动怒，自然没人敢再说什么，几人飞快走了房间。

柳河眉皱起，也知他好意，况且他也没什么资格来质问仙羽君，论份他是弟，论亲疏他和乔颜也没熟到这程度，只是这件事到底他心中有个结，难以纾解。

虽然乔颜是生得好，有男生女相的貌，说一句惹人喜也没什么，但仙羽君何等人也，那可是仙灵界都赫赫有名的大能，他见过多少人，什么人没见过，怎么会对乔颜有……有那？

“什么？！”

仙羽君冷漠的目光对上他的，声音也是一如既往的漠然、清冷：“你在质问我？”

其他人也都一一行礼退。

“弟不敢。”柳河垂，声音却很稳：“弟只是想知，乔师弟离开的真正原因。”

她一向不喜听到有人说仙羽君的坏话，而陆飞羽这句却又暗暗损了师尊的威名，仿佛师尊对乔师弟的好都只因暧昧而生。

“师妹，你这样想，可并不是

柳河沉默了许久，才：“师尊……师尊对乔师弟有不轨之心。”

掌教和仙羽君关系最好，寻常时候多玩笑几句，那一日却是真的争吵，宗门里许多人都看见了，只是无人知原因。说实话，除了这件事，柳河想不到还能有什么事能让他们争吵起来。

柳河淡淡看了他一，没说话。

“四师兄。”

后面的话他说不去了。

师尊不仅没有辩解，甚至没有否认，说完之后他挪开视线，：“去。”

言罢她才看向四师兄柳河：“四师弟，你方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陆飞羽并不像其他人那样惊讶，也许是早有预兆，他这句话也说得有些让人想非非。

仙羽君却在冷漠凝视他之后用更冷的声音：“便如你所想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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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的是乔颜已经知仙羽君对他可能有些不同想法，但并没有太大的反应这个阶段。

无端质问师尊是否对乔颜了什么，这里面绝对有他们不知的事，可此刻看来，柳河竟似知般。

柳河依然没回答他，只是低垂着眸：“兴许掌教也知这事，否则之前怎么会和师尊争吵。”

温如雪见此皱眉。

其实宗门里也就乔颜平日敢在他面前放肆些，其余人包括传说中仙羽君几分的温如雪也不敢太过放肆。

直到走阁楼、踏升仙阁的地界，华英卓才松了气，他有些抱怨：“柳师弟，你也太鲁莽了，那可是仙羽君，万一他生怒，连我们都要被你牵连。”

温如雪便：“好了，英卓，你少说两句。”

这声惊讶竟不是自平日里最活泼的五师兄，而是华师兄的声音。

大师兄微微，倒是与他们不同，些许笑意：“难怪师尊如此乔师弟。”

“大师兄，你怎么能这么说？就算师尊真对师弟有那，平日里师尊对他的也绝不会只是因为这件事。”

罗清言偷偷拉了拉他的袖角，示意他别问了，有什么话他们私里再说，师尊现在明显被乔师弟的事刺激得不轻，再说去，他怕师尊就要重重地惩罚四师兄了。

然而柳河没看他，只注视仙羽君，他咬牙，在重重压力依然复述：“您是不是对乔颜了什么？否则他为何突然离开？明明前些时日，他与我时还没什么异常，也没想过离开。”